「嗯...」她突然发一声压抑的，然后又赶咬住嘴，但已经晚

了。

校长夫人听见了，关切地问：「婷婷，怎么了？很疼吗？」

「没...没事...」苏婷婷的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就是...有

奇怪...」

「忍一忍，上就好了。」校长夫人安。

老笑了。手指找到内的边缘，慢慢探去。布料很，但老用力，指

尖终于碰到了她最私密的位。

那里真小，真。闭合著，只有一条细。像颗小米粒，现在

已经胀成小豆大小。老的手指在那个小豆上，轻轻捻动。

苏婷婷的猛地绷，咙里发「呃」的一声闷哼。她的开始不自主

地蹬动，手死死抓住床单。

推到四分之三时，她的开始剧烈颤抖。老知她快到极限了——疼痛

和快双重刺激，这么小的本承受不住。

老加快推药速度，同时手指的捻动也加快了。拇指和指住那颗胀的

，开始快速搓动。

「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声。声音甜腻，带着哭腔，

但分明是快的声音。

校长夫人听见这声音，皱起了眉：「婷婷，你...」

「妈妈...我...我要了...」苏婷婷哭着说。

「憋住！千万憋住！」校长夫人急了。

但憋不住了。就在老推完最后一滴药、针的同时，一温的

从苏婷婷内来。

了。

淡黄的浸透了内，渗透了裙，在白床单上洇一大滩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味。

同时，她的像虾米一样弓起，咙里发长长的、颤抖的。小小的

来了——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有了反应。剧烈收缩，一透

明的混合著来。

持续了十几秒，她才下去，剧烈息。睛翻白，从嘴角

来，整个人像从里捞来一样——浑是汗，裙透，床单也了一大片。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校长夫人目瞪呆地看着女儿，又看看床单上的渍，最后看向我妈，神

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李护士，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质问。

「正常反应。」我妈依然面不改，「有些孩对疼痛的反应比较特殊，会

伴随大小便失禁。说明婷婷特别，这是好事。」

「好事？！」校长夫人声音都尖了。

「对。」我妈，「说明她神经发育正常，反应灵。总比那些打了针没

反应、药效不好的孩。」

这番歪理居然让校长夫人沉默了。她看着还在息的女儿，神复杂。

老用棉球住针，等不再血后，才松开手。然后老帮苏婷婷拉好背

心肩带，整理好裙——虽然裙已经透，整理也没用。

苏婷婷慢慢坐起来，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她低看见裙和床单上的

渍，脸瞬间红透，又哭了起来。

「妈妈...我了...」她小声说，羞耻得不敢抬。

「没事没事。」校长夫人赶过来抱住女儿，「妈妈不怪你，咱们回家换衣

服。」

她扶着苏婷婷下床。苏婷婷得站不稳，走路时双大大分开，一小步一

小步地挪——下面透了，又又疼。

走到门时，苏婷婷突然回看了我一。那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

愤怒，但还有一丝我熟悉的、被开发来的渴望。

老朝她笑了笑。她赶转过，耳朵红了。

等她们离开，医务室门关上，我妈才松了气，然后笑了来。

「成功了。」她说。

「什么成功了？」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