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用完了。」

她从药箱里拿几盒新的注和几瓶药，放在小推车上：「这些够用一

周。」

我，继续烟。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大上，慢慢往上摸，最后停在我

。隔着布料，她能觉到里面的度。

「了？」她问。

「嗯。」

「那些小女生满足不了你？」

「还行。」

她的手解开我的拉链，伸去，握住了我的。她的手很凉，但动作

很熟练，上下动。

「要不要...」她凑到我耳边，气在我脸上，「妈妈帮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烟灭在烟灰缸里。

她笑了，跪下来，脸埋在我双之间。过，然后整了去。

我靠在床，看着她在我下卖力地吞吐。这个生我的女人，这个教我打针

的女人，这个给我提供药品和场地的女人，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女一样给我

。

医务室里的灯光很亮，我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专注的，沉迷

的，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她的灵活地绕着我打转，咙发「咕噜

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我就了。她嘴里，她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然后她用

仔细清理净，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好了。」她站起来，了嘴角。

我拉上拉链，站起来。

「明天...」她突然说，「明天有个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校长的女儿。」她说，「五年级，很怕打针，每次来都哭得死去活来。但

她妈妈——就是校长老婆——非要让她打疫苗。」

我明白了：「所以？」

「所以你明天可以」帮忙「。」她笑得意味长，「我会跟校长老婆说，你

技术好，打得快，不疼。」

我也笑了。校长的女儿——那个总是穿着公主裙，梳着两条辫，说话细声

细气的小公主。想象她趴在观察床上，裙被撩起来，被打针的样...

又了。

「好。」我说。

我妈满意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晚饭。我走医务室，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想著明天，想着校长的女儿，想着她哭喊的样，想着她

的样...

手不自觉地伸，握住了又起来的。

明天，会是个好日。

他妈的，一想到明天要校长那个装清纯的女儿，老得一晚上没

睡觉。那个叫苏婷婷的小货，五年级，成天穿着粉白的公主裙，发用丝带

扎成两条麻辫，说话声音细得跟蚊似的，看人的时候睛汪汪的，装得一

副纯洁无瑕的样。

但老

知这女生骨里是什么货——越是装纯，底下那越欠

。她们渴望被暴地撕开那层伪装，渴望被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到，渴望

被着承认自己就是个欠的货。

第二天一早，老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医务室。我妈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

她穿得特别正式——护士服熨得笔，发盘得一丝不苟，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

时温柔了三分。

「苏婷婷和她妈妈九半到。」我妈一边整理药柜一边说，「校长夫人特别

嘱咐，她女儿特别怕打针，让我一定轻。」

「轻？」老嗤笑，「打针哪有不疼的。」

「所以让你来啊。」我妈回看我，里闪着光，「你技术」好「，打得」

快「，」不疼「。」

老明白她的意思。从药柜最底层拿一个棕小瓶，标签上写着「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