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肌猛地收缩，夹住了针杆。

「放松！」我命令，左手用力她的腰。

她迫自己放松。我觉到她的肌慢慢松弛下来，针杆不再被夹。

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1毫升就停顿一下。同时，下的摆动没

有停，继续用她的。

推到0.5毫升时，她的开始有反应。不自主地前后摆动

，迎合我

的。息声越来越急促，扶在箱上的手在发抖。

推到1毫升时，我停下推药的动作，松开扶着她腰的手，探向她双之间。

我的手从她大内侧伸去，直接摸到袜——透了，温粘稠。

我找到的位置，隔着透的袜布料，开始快速搓。

「别...停...停下...」她呜咽着，但却抬得更，让我的手

更容易碰到那个位。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用力压搓，布料着

的，带来烈的刺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扶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向后

，让她的更密地贴合我的。

「啊...啊...不行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在狭小隔间里回

。

我继续搓，同时的摆动也加快了。糙的布料着她的和

，带来混合著疼痛的快。

推到2毫升时，她的开始剧烈颤抖。我知她快了。

我停下推药，把注暂时放在箱上。两只手都伸到她双之间——一只

手继续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找到袜的边缘，用力撕开。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

袜被我撕开一个，她的完全暴来。被打，粘

成一绺一绺的。红外翻，有生米那么大，着，端亮晶晶的。

微微张开，里面粉的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来。

我的手指直接了去，没有前戏，两手指直接到底。

「啊——！」她尖叫，猛地向前冲，但被我牢牢住。

手指在她里快速，每次到底时，指关节都到她的颈。里面

又又，内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的动作一下下地收缩。

「疼...疼...」她哭着说，但却分更多，了整个甬

。

我继续，同时拇指找到她的，用力压搓。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

接近。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她前的那一刻，我重新拿起注，继续推药。推药的速度和她

的节奏同步——每次她绷、剧烈收缩时，我就快速推一药；她放

松时，我暂停。

这同步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她的猛地弓起，向后仰

，咙里发长长的、颤抖的。剧烈痉挛，一温的涌而—

—这次是大量的，混合著一，来，溅在桶上、墙上、还有

我的上。

她失禁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剧烈颤抖，像是癫痫发作。睛翻白，

从嘴角来，滴在箱上。扶在箱的手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向下，全

靠我扶着才没摔倒。

我推完了最后一药，针。用棉球住针，另一只手还在她

里，能觉到里面还在一下下地痉挛。

过后，她完全了。我扶着她慢慢坐到桶盖上。她神涣散，完全

失去了焦，只会大大地气。袜被撕开，完全暴，还在微微

颤抖，不断有来。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才把手指从她里来。上面沾满粘稠的，还

有一的味。我在她袜上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注掰断，扔垃圾桶。安瓿碎片包好，棉球也扔了。完这些，我才开

始理她。

她的袜完全毁了，撕开一个大，没法穿了。我帮她脱下来，扔

垃圾桶。现在她下半完全赤，裙还撩在腰上。

我从书包里拿一条备用的内——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知会这样。白

的棉质内，很普通。我帮她穿上，动作很慢，故意在这个过程中碰她的

。

她没什么反应，还在后的失神状态。

穿好内，我把她的裙拉下来整理好。然后从书包里又拿一条净的

袜——也是准备好的。黑的，比白的更薄更透。

「抬脚。」我说。

她呆呆地抬起脚，我帮她穿上袜。黑的袜包裹住她的，在昏暗光线

里泛着光泽。那里，白的内若隐若现。

全整理好，我看了看时间——1255分。我们在这里待了二十五分钟

。

「能走吗？」我问。

她试着站起来，一，又坐了回去。我扶住她，让她靠在我上。她的

很，没什么力气，浑都是汗，发都了。

「休息五分钟。」我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狭小的隔间里，她靠在我上，我搂着她的腰。能觉到她

的心，很快，很。她的呼慢慢平复，但还在轻微颤抖。

「为什么...」她突然小声说，声音沙哑，「为什么你要这样...」

「怎样？」我问。

「碰我那里...还让我...那样...」她说不「」「失禁」这

些词。

「你不喜？」我反问。

她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喜...」

「那就行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打开隔间门，先探去看了看

——厕所里没人。走廊里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