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觉到她脚掌的温度，还有轻轻施加的压力。她每次用力踩我的时候，都带着一

试探的、羞怯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表达什么。

默写结束，老师开始收卷。她的脚迅速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

我看见她收卷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第三节课是育课。男生女生分开活动，男生踢足球，女生在场另一边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踢球，一边偷偷观察林小雨。

她今天穿着运动服——蓝的运动上衣和短。时，她动作轻盈，

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但每次起落地时，她都会微微皱眉，落地也很轻，不敢

用力。有几次她弯腰捡，运动短往上缩，大——那里有明显的

红印，是我昨天留下的指痕。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赶拉好短，脸又红了。

育课结束，大家回教室的路上，她故意走得很慢，落在队伍最后。经过我

边时，她快速给我一张纸条，手指碰到我的手心，又又。

我等到没人注意时才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能看写的时候很张

：

「中午12半，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隔间。带好东西。别被人看见。」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路边的垃圾桶。心脏得很快，手心都在冒汗。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术课，老师让我们自由创作。我随便画了几笔，心思全

在中午的约定上。林小雨坐在我斜前方，她在画彩画——一片园，有有蝴

蝶。但她画得很心不在焉，一朵涂了好几颜，蝴蝶的翅膀都画歪了。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像笼的鸟儿一样涌向堂。我故意磨蹭，收拾书

包的动作慢得要死。等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才背上书包，走向三楼。

这栋教学楼的三楼是五、六年级的教室，午休时间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

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发「嗒、嗒、嗒」的声响。光透

过窗照来，在地板上切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里飞舞。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我左右看看，确定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才闪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混合气味——消毒、空气清新剂，还有隐约的臊味。

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我走过去，敲了三下门——这是昨天约好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林小雨的脸现在门后。她的表情很张，睛瞪得大大的

，嘴抿得很。看见是我，她松了气，把门开大一。

「快来。」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隔间很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

锁扣上。这个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小雨背贴着隔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今天还是穿校服——白衬衫

，蓝裙，白袜。但和昨天不同，她今天没穿内——我一就看来了

，因为袜那里能清晰看见的廓，还有一小片的迹。

「你...带了吗？」她小声问，睛不敢看我。

我，把书包放下，从里面取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注和药

，还有冰袋。药还是凉的，瓶凝结着小珠。

「在这里打？」我环顾这个狭窄的空间——桶，箱，墙，空间小得转

个都困难，「不太方便吧。」

「只能在这里...」她咬着嘴，「下午还有课，我不能缺席...而且

我跟我妈说中午在学校写作业，不能回去...」

她的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我知真正的原因——她想要。从她颤抖的声音，

发红的耳朵，还有袜那片迹，都能看来。

「快吧...」她促，声音里有一丝急切，「万一有人来...」

我慢慢打开保温袋，取注和药。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让她有时间

张，有时间期待。撕开注包装时，塑料纸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

她听见这个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掰开安瓿时，那清脆的「啪」声让她倒一凉气。

取药时，注活拉动发细微的「滋滋」声。我得很慢，5毫升

的药了整整两分钟。针筒里透明的缓缓上升，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微光。

满后，我排掉空气。拇指推动活，针尖一小药，落在桶边缘

。

「把裙撩起来。」我说，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很低沉。

她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慢慢把校服裙撩到腰间。这个动作她得很慢，很

羞怯——先用双手抓住裙摆，然后一一往上卷。布料肤发细微的声

响。

裙撩到腰上后，她整个下半都暴在我前。白袜包裹着和大

，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没穿内，我能清晰看见她

的廓——袜那里有明显的三角形凸起，中间有一条细细的凹陷，那是

闭合的痕迹。那片布料颜明显更，透了，贴肤，勾勒每一细节

。

我没有立刻脱她的袜，而是先伸手，隔着袜布料抚摸那个位。我的

手掌上去，能觉到下面的温和柔。

林小雨倒一凉气，猛地绷。

「你...」她的声音发颤。

「消毒前的准备。」我一本正经地说，手掌开始慢慢搓。

隔着薄薄的袜布料，我能清晰觉到她的形状，还有那个小小的

凸起。我用拇指找到那个，开始轻轻压。

「嗯...」她发压抑的，开始发抖。

我继续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袜那片迹以可见的速

度扩大。透明的渗透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我能看见里面粉的

泽，还有微微张开的形状。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起伏，白衬衫的扣绷得的。她的手扶住了

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够了...」她息着说，但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让我的手掌更

密地贴合那个位。

我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掌整个压上去，用力搓。袜布料着

的，发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