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的觉...正是我最喜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隙照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光带。我听

着隔房间爸妈看电视的声音，渐渐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厕所里，面前排着长队——全是穿着校服的女学生

，一个个撩起裙，撅起，等着我打针。我拿着注，一针一针扎下去，

她们一个个，失禁，在地...

醒来时内又了。

第三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三楼女厕所。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还是最

里面的隔间。今天她主动脱下了袜和内，赤着下等我。看见我来，她

脸红了，但没有躲闪。

「今天...轻一...」她小声说。

「看你表现。」我说。

我把她在墙上，从背后了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底。她疼得尖

叫，但我捂住她的嘴。

「安静。」我在她耳边说，「你想被人听见吗？」

她摇，泪下来。我开始，动作暴。她疼得浑发抖，但渐渐有

了反应。当我拿起注，在她时把针扎去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

连续三天的「治疗」结束后，林小雨看我的神彻底变了。在教室里她不敢

直视我，但课间经过我座位时，会偷偷给我小纸条。有时候约我去厕所，有时

候约我放学后留下来。

林小雨连续三天来打针后的第四天，是个周五。下午放学后，她没像其他同

学那样直接回家，而是在教室磨蹭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走到我座位旁

边，手指张地绞著书包带。

「今天...能去你家吗？」她小声说，睛不敢看我，「我妈妈晚上要加

班...九才回来...」

我抬看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连脖都泛着粉。嘴被咬

得发白，显然说这句话用了很大的勇气。

「去我家什么？」我故意问。

「打针...」她的声音更小了，「肚...又有疼...」

「药不是三天就打完了吗？」我继续逗她，「应该好了才对。」

她咬了咬嘴，神闪烁：「可是...可是下面......」

我终于笑了。站起，收拾书包：「走吧。」

从学校到我家走路只要十分钟。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并排走着，保持着半米

的距离。偶尔有认识的同学经过，林小雨就赶低下，假装在看路。她的手一

直抓著书包带，指关节都发白了。

到了我家楼下，我掏钥匙开门。楼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了。黑暗中

，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声。

「你爸妈...」她小声问。

「我妈值夜班，我爸差。」我说，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打开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林小雨

站在门，有些局促，不知该不该来。

「来啊。」我说，「把门关上。」

她走来，轻轻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站在玄关，

低看着自己的鞋尖。

「换鞋。」我说，从鞋柜里拿一双拖鞋——女式的，粉的。这是我妈准

备的，虽然很少用。

她换了鞋，跟着我走客厅。我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动画片的声音响

起，打破了沉默。

「坐。」我拍拍沙发。

她坐下，坐得很靠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背得笔直。典型的乖乖女坐姿。

我没急着正题，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小

喝着。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显然没在看。

「真的下面？」我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

她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嗯...」

「哪里？」我问，手放在她大上。

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就...下面...」

「哪里？」我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能觉到她大

的温度。

她咬着嘴，不说话。脸更红了，连脖都红了。

我的手移到她大内侧，轻轻。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往上缩，更多

。她今天穿的是白短袜，袜有丝边。

「这里？」我的手停在她大，离那个位只有几厘米。

她轻轻，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那得检查一下。」我一本正经地说，「万一是染就麻烦了。」

她没说话，但微微颤抖。我知这是默许。

我站起，朝她伸手：「去我房间。」

她看着我伸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放上来。她的手很小，很

，手心全是汗。我握住，拉着她站起来。

走卧室，我关上门，反锁。这个动作现在已经成为习惯。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比客厅更暗。只有床一盏小台灯开着，发昏黄的

光。我的床铺得很整齐，蓝的床单，蓝的被。

「躺下。」我说。

她照了，慢慢躺在床中央。双手放在两侧，抓着床单。睛盯着

天板，不敢看我。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校服裙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缩，大。白衬

衫有些凌，最上面的扣松开了，能看见锁骨。

我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脱掉自己的外，扔在椅上。然后解开衬衫扣，

也脱掉。现在是秋天，我里面还穿着一件短袖T恤。

林小雨用余光看着我脱衣服，呼明显加快了。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在我下。她的睛闭

上了，睫在颤抖。

「把裙撩起来。」我说。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把裙摆往上撩。先是膝盖，然后是大，最后撩到

腰际。现在她下半完全暴在我前——白内，棉质的，有小猫图案。很

可，很纯真。

但内颜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