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棉球。

「消毒会有凉。」我说，然后把冰凉的酒棉球直接在她的上。

「呀——！」她尖叫起来，猛地向上弓起。酒的冰凉和刺激让她瞬间

崩溃，「凉！疼！拿开！快拿开！」

我住她的腰，棉球继续在那里压

画圈。酒迅速蒸发，带走大量量，

带来更烈的刺激。她的以可见的速度充血胀，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

大小，颜从浅粉变成红。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喊着，双蹬，「那是的地方

...不能碰...」

「消毒必须全面。」我一本正经地说，棉球从往下，过，最后停

在。那里更了，酒混合著她的，发奇怪的气味。

消毒完，我扔掉棉球。她的一片狼藉——酒蒸发后肤发红，

胀立，微微张开，里面粉的若隐若现。不断从渗，顺着

往下。

「现在可以打针了。」我说。

她还在小声哭泣，一一的。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自然放松

。

拿起注，我左手在她右上压，寻找注。大肌上外侧四分之一

——避开坐骨神经，避开大血。我的手指在她肤上压，受下面肌的

厚度和弹。

她的肌因为张而绷。我用力压，拇指陷里。

「放松。」我说，「肌绷了针扎不去。」

「我放松不了...」她哭着说，「我害怕...」

「那我帮你。」我说着，右手突然探到她双之间，两手指直接她的

。

「啊——！」她尖叫，剧烈挣扎。

但我的手指已经去了。里面又又，内包裹着我的手指。我

能觉到里面在痉挛，一下下地收缩。

「放松。」我命令，手指开始缓慢，「呼。」

她照了——气，然后慢慢呼。随着呼，她的逐渐放松，

内也不再那么绷。

我的手指继续，由慢到快。很快，里面涌更多，了整个甬

。时发「咕叽咕叽」的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她的哭声变了调，变成了压抑的。开始不自

主地前后摆动，迎合我的手指。

我看时机成熟了，左手绷她右肤，右手持针，快速刺。

针尖穿透肤的瞬间，她猛地一。但这次没尖叫，只是发一声闷哼

。

针完全没，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2毫升就停顿一下。

同时，我在她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变成快速，每次

到底时，指关节到她的颈。

「啊...啊...慢...」她开始，声音甜腻，「下面...好

奇怪...」

「疼吗？」我问。

「疼...但是...又有舒服...」她诚实地说，脸还埋在枕里，

但耳朵红了。

我继续推药，同时手指找到她内上一个糙的区域——G。开始用

力压、。

「那里！就是那里！」她突然激动起来，抬得更，「用力...再用

力...」

我照了。手指弯成钩状，用力刮那个。同时推药的速度也加快了。

很快，她的开始剧烈颤抖。内痉挛般收缩，裹住我的手指。

大量涌，顺着我的手腕往下。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下面...好胀...好麻

...」

就在她前的那一刻，我推完了最后一滴药。针的同时，她的

猛地弓起，咙里发长长的、颤抖的。

了。

她的剧烈收缩，一温的涌而——不是，是。透明略

带浑浊的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我的手和上。

她下去，还在一下下地搐。我在她里的手指，上面沾

满粘稠的。

用棉球住针，等不再血后，我开始帮她穿。这个过程她完全没反

应，像一滩烂泥在床上，只有还在剧烈起伏。

穿好，整理好裙，我坐到床边。

「肚还疼吗？」我问。

她慢慢转过，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和。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

不疼了...」

「药起作用了。」我说。

她看着我，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还有一丝...满足？或者

说，是发现了自己秘密的那惊讶和沉迷。

「你...你刚才碰我那里...」她小声说。

「消毒需要。」我面不改。

「可是...那里好舒服...」她说这句话后，脸瞬间红透了，赶又

把脸埋枕。

我笑了。知她已经上钩了。

「这个药要打两次。」我说，「明天还得再打一针。」

她的僵住了。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还要打？」

「不然明天还会疼。」

「可是...明天放学我妈妈会来接我...」她说，「晚上不来...

」

「那怎么办？」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终于，她抬起，睛红红的，但神里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明天...把药带到学校。」她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咬咬牙，小声说：「午休时间...女厕所...最里面那间...」

我笑了。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