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次是地震，这一次是海啸。

两同时被满，振动从薄薄的内传过来，我在后里受到的每一寸都

变了－－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陀螺，扭着，抖着，拱着，嘴里喊来的已经不是

完整的字，是一声一声往外冲的碎片。

里的肌收缩把振动挤来，同时她了，打了大，打了床单，

打了我－－

就这一下，我也撑不住了。

把振动扯开扔在一边，两手死死扣住她髋骨，往里了最后几下，一一

她后，得像有压力一样，脑里白了一片，嗓里低吼着，"妈－－

妈－－"

然后彻底垮掉了，往后倒在她旁边，像一尸。

母亲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后面还撅着，从后慢慢溢来，整个

一阵一阵地抖，一浅一地。

我歇了很久，才重新找到跟大脑说话的能力。

慢慢爬起来，移到她，叉坐下，把她的轻轻捧起来放我上，

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用手指描她脸颊。

她的睛慢慢睁开，看着我。那神情不需要任何语言－－满足，，宁静。

此刻世界只有我们两个。

我俯下去轻轻亲了她一下。

"妈……"呼去一气，嗓还是哑的，"我不知为什么，每次都还是被

你彻底击垮。"

"是互相的，"她轻轻笑，声音里还带着余震的颤，"我的情人，我的儿－－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小铭，什么都比不

上。"

我把她搂，把她靠在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妈？是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有件事……我不知怎么开。"

那一刻我立刻清醒了，刚才所有的慵懒散尽。胃里往下坠了一下－－我太了

解她了，这件事不小。

"妈，怎么了？问题了？还是事了？"声音不自觉地了一。

她把我往回拉，结结实实地吻了我一下，睛里有光，"我没事，宝贝，

好好的。只是今天了一件事，我不太确定怎么理。可能会对我们两个都有

很大影响，我有担心－－担心你知了会怎么反应。"

"没有秘密，妈，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

的情。"

我停了一下，故意调侃，"你是不是有个小男友要坦白？"

她忽然翻压上来，两跨在我肚上坐定，神情严肃起来。我噗嗤一声笑

了。

"小铭！别闹！"

"对不起，妈，"我忍着笑，"实在是，一边觉正在从你后滴我肚

脐，一边要装正经，难度有。"

"无可救药，"她叹气，"也许我应该直接用枕把你捂死算了，省心。"

"如果要用枕解决我，能不能坐在我脸上来？"

"没治了，"她摇，然后重新变得认真，"但你刚才说'小男友'……有接

近了。"

"妈？"

"还是看了比说好。"

她从枕底下摸一件东西，递给我－－

是一条内。

我送给她的，透明黑丝，纹镂空，她很喜那款。她展开给我看－－

上面有的痕迹，还没完全，气味还在。

"今天早上在洗衣篓里找到的，"她平静地说。

"今天早上"四个字，她说得很有分量。

李泽今天一大早去钓鱼了。

我停了两秒，想明白了。

"是李泽的。"

"嗯。"

"妈，这件事你能理，我手反倒不好，男孩面上过不去－－"

"小铭，"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一我从未听过的东西，"我的问题不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