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就说快到了。

家门，厨房，我满脑就是想倒一杯烈酒，然后去炉边抱着我的女人

发会儿呆。

然后看见了吧台上的信封。

她的字，一认来，就写着我的名字。

里面那张纸，几行字，简短，直接，母亲风格：

"李泽去钓鱼了，一天不回来。把你那个好看的和你那给我带

上楼，现在，立刻，上。妈妈需要被狠狠地。"

我以最快速度把外脱了，衬衫脱了，走到楼梯又把脱了，单脚着

把另一条来－－备注：得先脱完再上楼，否则后果自负。

已经先我一步了卧室门。

推开门，前这一幕让我定住了。

母亲，一丝不挂，四肢跪在床上，正对着门，扭过来看我。

左手伸两之间，中指在里动，拇指在上用力磨。右手

绕到后面，一手指后缓缓转动，顺着两片之间。

她全每一可以见到的地方，都是的，亮的。

"过来，"她声音哑得很，"哪里我不，给我好好。"

我向来听得好建议。

爬上去，低从到后一路下去，用力－－

"我要你的，"她着，语气里有急。

我拿在她磨了磨，又往下拖，划过会，轻轻在后那一圈

上，"嗯……要哪里好呢。"

她往后抵，想自己把我去，"妈妈今天很想要，儿，我想要你，快－－

"

"说来要什么，妈妈才能得到，"我在她耳边说，同时慢慢往后退。

她又猛地向后撞了一下，"妈妈要儿她后，使劲！"

我踮起脚跟，把对准后，稳稳往里推－－

之前她的手指已经放松了那里，我顺着去，带着轻微的一声，全到

。

母亲平时喜最开始慢慢来，这次一都不－－她猛地整个人往后推，一下

把我全去，然后快速往前拽，只留卡在里面，接着再往后撞－－

"嗯－－！"

我抬手穿过她背，手指绕她发，把她往后拉，让她能看见我。

"妈妈今天很需要，对不对，"我俯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妈妈有什么东西

只有儿能给她，但她得自己说来要什么。想要儿怎么，妈妈？"

说话的时候我在慢慢往外退。

她又猛地后推，"嗯！妈妈要儿使劲她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

她开始认真动了，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每一次后撞都带着一声

声－－

嗯－－啪。

嗯－－啪。

嗯－－啪。

我顺着她的节奏接上，膝盖夹住她两侧坐稳，两手扣住髋骨，随她的每一

次冲击压上去，用力，实，不留情，与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弹。她左

手还在下面磨着，腰骨抬得越来越，呼越来越碎－－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把自己往上，几乎要把我带离床面，咬着牙，发

一声拉得很长的低鸣－－像排山倒海来的那－－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妈妈－－啊－－"

后发了疯一样缩，一阵一阵地把我往里绞。

我死死绷住，把自己往回拉－－脖上青都来了，脸颊内侧咬破了一

，用疼把那冲动压下去。

今天还没结束。

我能觉来，一次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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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她倒下去的时候，我双手扶着她髋骨，把她轻轻放平，趴在她背上，额和

的汗滴在她还在微微颤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