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害怕－－怕如果最后走不下去，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一直到我从那次

差回来，才真正想清楚，彻底接受，不再挣扎。"

"没有遗憾，妈，没有愧疚，"我轻声说，"我们那第一夜就说好的。走到今

天，我一都不想改。今天你告诉我这些，我很兴。"

我把她搂，在她耳边说，"我知该怎么了。而且我确定，这就是最对

的法。"

母亲扬起眉，神里带着问号。

"什么都不。"

她皱起眉，"你在帮倒忙。"

"妈，听我说，"我声音放稳，"我是认真的，不是在搪你。我之所以什么

都不，是因为我你，完全信任你，不你怎么决定，我都接受。"

"小铭！"

"我有几句话，你听完再说。"一气，"第一，你和李泽的关系，跟你

和我的起不一样。就算你们走到那一步，也是完全不同的事。第二，我了解我

们的儿，就像你了解他一样。我觉得菲菲才是他这辈的人，他们两个看着就

是互相认准了的。第三，我们快十九年了，你不会任何伤害他、伤害我、伤害

我们的事－－这一我比任何人都确定。第四－－晴和你的事，有没有伤害到我？

一秒都没有。那件事让你更完整，更真实，是一个更圆满的人了。这件事我这样

看。"

我停顿了一下，"最后－－这一连我自己说来都有意外－－但我觉得

这件事在某意义上，是理所应当的，像是命中注定的。把你给过我的东西分给

我们的儿……那是一很的礼。是绝对的、无条件的。那会让他比任何

人都更靠近你－－仅次于我。我有喜这个想法。从某程度上，那也是我通

过你给他的礼－－我信任他，允许他分享我这辈最珍贵的东西。"

母亲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哭了，比刚才哭得。

"小铭……"

"我相信我的直觉，妈。我了解你们两个，都。没问题的。"我抚着她的背，

"不过我觉得要慢，要仔细。他最好觉是自己在主动，至少现在这样。你来把

握节奏，你的本能比我可靠。暂时先不用告诉他我们谈过。有一件事－－我们得

有个暗号，我好知什么时候要找借去。"

我一气，"还有一件事，由你决定要告诉我多少。"

"我你，小铭。"她的泪把我了一块，"我本来以为对你的已经

到了，今天你这几句话让我不知说什么了。你不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

我意味着什么，我的儿，我的人。"

"你是我的人，"我说，"就这四个字。"

她笑了，把我那里握住，懒懒地挲，"说到分享，我打算把细节都告诉你，

"她神带着坏，"况且，我觉得你会喜听的。"

"老天……我就怕我会喜，这才是麻烦，"我半真半假地叹气，"我们这是

走什么地方了？"

"更多的。"

我从床上起来，把她也拉起来，"拿上被，下楼。我去炉，喝酒，

着坐在一起看海。"

"你会哄人，"她说。

我把她那个完的抄手里，用力把她拉近，实实在在地吻了一－－

"嗯……你确定就只是坐在炉边上，儿？"

我把她的手带到我下面，已经开始的那里，"说实话，今天我还有几个地

方没去过。要不要给我带个路？"

"你这只会想着自己那望的畜生。"

"你这个壑难填的坏女人，脑里除了下一的还想别的吗。话说回来，

我还真得让李泽来帮我了－－你这个消耗量，迟早把我榨。"

母亲笑着挣脱我，往门走，步夸张地摇，把被像裙一样拖在后，

临门扭，一个神烧来，"来，跟妈妈走。"

***

几天以后，母亲找到我，"他需要你告诉他，小铭。我那个傻孩，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