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躺下，然后把裙撩上去，不脱，就

那么把两张开跨上来，把裙摆往他脸上盖——

他两手把她抬起来的两侧摸住，她已经透了，是那不需要任何铺垫的那

，他把嘴贴上去，她把手扶着床，开始动——

期的她不一样，他能觉到，气息更，更，那是从里面散来的

，他把她往下扣，找到那个，她俯下，把手撑在床，从咙里一

声——

"就这里——别停——"

他把一手指从后面绕上去，抵在那个熟悉的位置，轻轻压，她的腰猛地沉

下来，把他整张脸覆住，他把气往一边借，把节奏拉满，她的手指把床的木框

攥死，来得又快又猛，他喝下去每一滴，直到她了才把她托住，轻轻放

到一边。

她气还没平，他已经翻上来，把她翻过去，把裙撩上腰，从后面去——

她发那他这段日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每次都还是觉得的声音。

"妈，"他弯下腰，把嘴贴在她肩上，"你知你让我有多——"

"你别废话，"她把手往后，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我。"

他就动。

这一次他没有轻手轻脚，她要的就不是那个，他把腰沉下去，把她往床上压

，受她每一下的反馈，听她的声音，顺着她的反应调节力，她越来越大声，

越来越不克制，他的手在她侧拍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再来，"她说，"你再

——"

他又拍了一下。

她把枕咬住，声音从枕里漏来，是那已经没有字、只剩声音的状态

，他觉到自己快到了，把腰一沉，"妈，"他声音全哑了，"我——"

"来，"她从枕里把抬起来，"来啊，给妈——"

他就在她说话的那个瞬间去，是那把什么东西彻底满的觉，她也

在那一刻绷死，两个人都不动了，窗外的海湾在黄昏里安安静静地铺着，山那边

的云把最后一光染成橙红，远有一艘船在慢慢移动，那条线很长，很慢，

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侧翻，把她揽怀里，把脸埋在她颈后。

"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声音还是沙的，"以后不用每天把门关死了。"

她把他的手握住，抱到前，"嗯，"她轻声说，"以后不用了。"

他把下搁在她，往窗外看，那片海湾，那些山，那个橙红的云，一

一地暗下去——

他想起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那些，想起那个一直在等一个的东西，想起

她，想起他们走过来的每一段路，咙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你，妈，"他轻声说，"不以后怎么样，我都是你的，这件事不会变

。"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手攥得更了一，那力轻轻的，但是很确定，

是那把一件事情盖了章、不需要再说的那。

他们就那么躺着，在那个新城市的黄昏里，安静，窗外的海湾一一地被

夜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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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那天上午秦来了。

她是前一天下午飞来的，说是顺着肖恩——肖恩在海城读研，她来看儿，

顺拐过来看他们两个安顿得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母亲接到电

话的那个表情陆铭看见了，是那压不住的、真实的兴。

久别之后再见到熟悉的人，有一特别的轻——尤其是在一个新城市，一切

都是陌生的，她来了，就带来了一原来的生活的气息。

秦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先把整个客厅扫了一遍，又站到台上往外看

了一——台对着一片老街区，远能隐约看见海的方向，她了，"不

错，"她说，"比你们在东海市的那个宽，光也好。"

"还没全安置好，"母亲从厨房探，"先坐，我煮咖啡。"

那天他去厨房倒，快到门的时候，听见秦的声音，就停下来了。

不是故意的，但也没有走。

他把背贴在走廊墙上，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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