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

母亲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是我最后想清楚了，"她说，"把那些羞耻和

恐惧真的认认真真地过了一遍，才觉得能面对，"她顿了一下，"我拖了他很久，

秦，从第一次亲他、是那真的意思的那，到第一次让他碰我，中间隔了超

过一个月。"

"是后来那天差被我撞见的那次吗？"

"就是那天，"母亲说，声音带着一苦笑，"他那天主动了，我把他骂得…

…唉，差把什么都毁掉，要不是你来跟我聊，我也不知后来怎么样，"她停

了一下，"所以说，你那天来，真的来得太是时候了。"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那条路，"秦轻声说，"早晚都要走到那里去的，我

只是稍微推了一下。"

"你怎么那么早就觉得没问题。"

"因为我自己也是，"秦说，"所以看你们，我是真的明白那里面是什么东

西，那不是病，那是一很的、很认真的情。"

厨房里停了一下，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杯碰瓷的那一。

"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母亲问，"你以前跟我说过一，但细节没说。"

秦低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

"那好，"秦叹了气，像是重新把一段很久的记忆翻来，"你知跟我

不一样，我们开始的方式……不太光彩，是肖恩那个混主动策划的。"

母亲没说话，等她。

"他三，刚满十八，"秦开，语速平稳，是那讲一件已经消化净了

的事情的语气，"某天放学门，给了我一个很长的拥抱，亲了我脸颊，然后认

认真真地说，妈，我想告诉你，你的那些事我都知，你付的那些，我都记

着，我真的很你，"她停了一下，"我当时就动得稀里糊涂。"

"这话也没什么问题，"母亲说。

"对，就是从那以后，他慢慢地变了，更多的时间陪我，问我很多事，认

真听我说话，每次夸我，也不是随的那，是那能说到上的，"她停了一

下，"还有每天的拥抱，每次门前、回来后，就说一句'就是想抱你'，我一开

始以为他长大了，懂事了，"秦的语气里有一复杂的东西，像是回想起来还

是会觉得又好笑又苦涩的，"后来是脚，"她说。

"脚，"母亲说，"这个他……哦，继续。"

"每周帮我两次脚，从来不往上走，手很规矩，就是脚踝以下，"秦说，

"但有一次他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后来已经不算是了，是在摸，很慢的那

，一直都很规矩，但是我，"她停下来，"我了。"

母亲沉默了一秒。

"就是碰了我脚，"秦的声音带着一苦笑，"我当时自己都没察觉，但后

来想，他大概是闻到了的。"

"然后呢。"

"然后，"秦说，"第二天他门，在门亲了我嘴，很快，然后就跑了

，留我一个人傻在那里。"

母亲轻声笑了，是那很有共鸣的笑，"我太懂这觉了。"

"当时我告诉自己，要去好好跟他谈，把这件事掐死，"秦说，"坐下来喝

咖啡，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就那样了，然后去拿了那个玩，"她说，"你知

我有一个，很久的那，平时对付得了的。"

"嗯。"

"那天解决不了，"秦说，"我幻想了一圈，什么明星什么前男友，全没用

，就在那里悬着，悬了很久，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就想到肖恩，"她停了一

下，"十秒。"

母亲没说话。

"就十秒，"秦重复，"是我那几年最好的一次，好到我以为我了什么问

题，"她的声音很平，但是陆铭在门外听得来那份平静下面有多少东西压着，"

好了之后我脑清醒了一，就去了他房间——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去站一下

，想从正常的母关系那里找回什么，"她停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他的电脑

。"

"他的电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