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你没想到，"她轻声说，"我也没想到。"

"哪里没想到。"

"一起，"她停了一下，"我没想到我也会一起，"她把他手在前攥，"只

是想给你，没打算……但就是一起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他叫不名字的东西

，"你这个混，"她轻声说，是骂他，但是的，是那骂里裹着笑的，"每次

都这样，让我一直……一直都赢不了你。"

他把她搂，没说话，就那么贴着，直到两人都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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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真正见识到了期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说什么激素让需求变大，每天至少两次——

后来他才知，她不是在夸张。

不是两次，是三次，是四次，是她工作日在单位憋了一整天、傍晚七推开

门就把他到走廊墙上、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动手解他的腰带的那。

周末更没有边界。

他睡着，她就爬上来。

他在厨房切菜，她就把围裙绑上来从后面贴住他，手伸去。

有一次他以为可以趁她不注意睡个午觉，闭上没到五分钟，觉到某

的重量落在他脸上，他睁，裙摆落下来，把他整个遮住，她把手撑在沙发背

上，就那么坐下去，用那带笑的声音从上面说，"别停，继续睡，当我空气。"

他没把她当空气。

他把手绕上去，两边的弧度各攥了一把，把她往脸上压，她发一声很满意

的声音。

还有那次从车库来——

那天他在厨房，听见车库门响，等了一下，母亲推开连廊的门，手里拎着包

，但是，腰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就那么走来，大内侧有一亮光，她把包往

凳上一放，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拉过来，贴到她自己上，"小铭，"她说，"

别耽误了，现在。"

他回过神来，"你在单位——"

"我在单位就一直在想，"她平静地说，"开车就一直在想，把内脱了还是

在想，我不想再等了。"

她从橱柜里随手取了一瓶橄榄油放到他手里，然后走到餐桌旁边，把两手撑

上去，往后看他一。

他清了清嗓，过去。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燃的来源，不是因为习惯了，是因为她怀着他的孩，

是因为他每次看见她的肚一一地变圆，就有一什么东西在他腔里膨胀

，那个东西不完全是望，是比望更重的东西，是那想把她护住、想把她填

满、想让她知他一直在这里的那——那觉驱着他，让他跟她在一起的每

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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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行程在两人都没太注意的情况下就到了。

机票是魏律师那边安排的，等舱，从东海市机场直飞。

发那天他们开车去机场，他侧看她，她靠在副驾驶椅背上，扶着他搭在

档把上的手，"你知吗，"他说，"登机前二十分钟你还被我——"

"够了，"她掐了他一下，但嘴角弯着，"专心开车。"

"我是说，你居然撑住了，没让人看来，这个我很佩服。"

"陆铭，"她转过来看他，"再说一个字，我让你在飞机上坐六个小时。"

他闭上嘴。

飞机上他们挨着坐，她把手放在他上，两个人说了一些正事——关于到了

那边怎么介绍彼此，关于魏律师那边只知她要带"重要的人"一起来，不知

情况，关于那边的生活是否适合。

"你担心什么，"她问，"是担心年龄那块吗。"

"有一，"他说，"我不想影响你在那边的开局。"

她把他手握住，"我了选择，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她看他，"而且，"她

用手指了他下，"你留了这个，看着不像二十二岁，"她停了一下，神往

他嘴边那胡须扫了一，"很好看，我喜，"她轻声说，"有凶。"

他把她手拉过来，在她手背上贴了一下，"那就凶给你看。"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他把脸贴着舷窗，往下看。

海岸线是他第一看见的，是那非常开阔的那，海湾从山脚绵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