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伊卡洛斯之翼】(10-14)(6/10)

的重量,院里那棵大树的影在窗帘上静止不动,风都没有。

我去浴室解决了早上固定的问题,下楼,厨房里咖啡已经凉了,但还有的,

是她门前煮好留下来的,桌上压着一张纸:

"小铭--我去买今晚要用的东西,下午才回来。咖啡还的,冰箱里有

昨晚剩的,自己加。还有--今天把手儿。晚上见。你,妈。附:这

是命令。"

我把那张纸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读了第三遍。

最后把它折起来,放了衬衫的袋里。

那张纸在我袋里,我就那么带着它站在厨房里,脑里转了好几圈--她

是在逗我,是那两个人之间的,带着亲密的那逗,是那"你知我知"的

,是那让你说不清楚是恼还是兴的那

还是说……那是真的命令?

那个可能往上冒来了一,我把它压下去,又冒来,我再压,再冒--

没有意义,我最后对自己说,想破脑袋也分析不清楚,不如去别的。

我倒了一杯咖啡,吃了几昨晚的剩菜,然后门。

店在路的那,我挑了一束--红的,橙的,粉的,各样混着,那个店

里的老太太帮我包好,说:

"要送什么人?"

我说,最重要的人。

她笑了笑,多送了一枝来,说是搭

我还去了一趟洗店,取回上周送去的西装,回来,妈妈还没到家。

我挂好西装,把瓶里,然后开始我人生中数一数二难熬的几个小时--

上网,没兴致,关掉。

找到那台落灰的游戏机,开机,玩了三关,死了六次,关掉。

拿起本书,翻了十几页,一个字没,放下。

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

去厨房喝了一杯,回到客厅,再走一圈。

去院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泳池,泳池的是绿的,很安静,那安静

让我更静不下来,回屋里,继续走圈。

她下午快四才到家,我正在家里第不知多少圈,听见车库的动静,整个

人弹起来,然后生生把自己下去,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着,装作刚才一直在这

里看电视。

门,手里提着几个袋,扫了我一,看来了,明显看来了,嘴角

压着笑,"今天没动吧?"

"……完全没有,"我说,那个停顿有可疑。

她把袋放下,走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飞快的,然后说:"我去准

备了,六门,不能晚,提前叫我。"

然后上楼,很快就听见她放洗澡的声音。

我继续在楼下,但整个人已经不一样了,也不走圈了,就坐着,那

在楼上准备、知今晚要门的知,让心维持在一个平静但有轻微期待

频率,那频率不难受,是舒服的那,是等待的那

***

我五就收拾好了。

的丝绒西装是她给我挑的,说是当年面试用的,但今晚灰的

和白衬衫,领带是浅金的,打好了,我在镜里看了一,还算过得去,然后去

楼下等。

换了几个台,什么都没看去,就等。

快六的时候,我把手机拿来,拨了一个号码,说"好了",然后挂掉,把

手机放袋。

然后她的卧室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上传下来,然后到楼梯,然后--

我站起来了,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就那么站起来了,神往那个方向钉过去,

钉住,不开,不开。

那件裙红的,是那饱和度极的、有重量的红,不是中国红,不

是那轻飘的,是的,有沉的,是那往里坠的红,礼裙的料包着细密的亮

片,灯光一打,那层亮片在红里微微闪,不刺,是那现在睛边缘就不

想移开的那--

是斜的,从她的右肩往左延伸,右肩有一细肩带,左肩是的,整个

左肩,锁骨,肩胛的弧度,那段肤就那么在外面,白的,细腻的,那

斜斜往开过去,把左的上三分之一那片也来了,就那么一弧,不多,

但是在那里,在那件红里,就在那里--

往下,贴着腰,贴着髋,那曲线,腰和髋之间的那弧,那件裙

它裹住,一丝不差,然后裙摆开始不对称,左边低,接近膝盖,右边,在大

中段,右那整段从大中段往下的分全来了,长的,白的,那双

那双让我不知看了多少遍但那一刻看见都还是好像第一次看见的--

她踩着跟,走到楼梯最后一级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条

微微向前伸,脚踝轻轻转了一下,就那么停了一秒,然后抬,看我。

我嘴里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的时候跑来了,极轻,近乎气声,是那

和嘴之间的连接还没来得及审查就已经去了的那

她走下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转起来,那弧,那段,那件红--

她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清了一下嗓,发现我的咙里有什么东西,那东西挡在那里,让任何正

常的字都不来,我清了一下,再清了一下,然后--

我闭上那些话,走过去,两步,拉住她,低下,把嘴压在她嘴上,有

力气的,是那什么话都不够用、那件裙已经把我说话的能力全剥夺了所以

只剩这一个选项的--

她愣了,然后笑着回上来,她的手臂绕上我脖,嘴在我嘴上轻轻动了

动,尖刮了一下我的上嘴,然后她把脸别开,手掌抵着我,气息有一

散:

"算是回答了,"她说,看着我,睛里有光,是那兴、很真实的光,

"那件礼裙值不值这个价?"

"值,"我说,声音还是有不正常,"加十倍都值。"

我走餐厅,把那束瓶里取来,拿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圈红了,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她低下去嗅那些

,用那个动作把那一下藏住,然后才抬起来,说:

"你每次都能把我哭,你这个孩。"

"那怪你,"我说,"谁让你那么好哭。"

她用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我从里面挑来一支正在开的红玫瑰,递给

她,"带这一支去,其余的放在这里。"

她接过那支玫瑰,夹在手里,我握住她另一只手,往玄关走,"走了。"

"车呢?"她问。

"我安排了。"

时机拿得刚刚好--我们走门,那辆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那是一辆老车,通是那沉的、的黑,没有拉风的改装,没有多余的东

西,细都是它本来的样,六个门,引擎盖的线条是特有的厚实,在夜

停着,低调,但是压得住场。

她抓了我的手臂,停在原地,"小铭,你怎么……"

"我认识一些人,"我说,"刘叔那边的关系。"

她把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妈你。"

我把手搂过去,把她揽住,"我也是,你知的。"

司机是个女的,三十岁净利落,来开车门,等我们走过去,先冲着

妈妈了一下

"女士,晚上好,"她说,"今晚由我来送你们,请坐好,随时有需要请招呼。

"

我引着她去,跟上,车门关上,那厚实的、老车特有的门锁声,扎实的,

不是现在那些车的声音,是有重量的。

司机转过来,看了我们一,那个神在妈妈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对我

了一下

"先生,去璟苑会所?"

"对,"我说,"发。"

她转回去,了一下什么,一的玻璃从中间缓缓升起来,升到,车

厢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与外面隔绝,那隔绝是净的,是安静的,车平稳地

开动,路边的灯从玻璃窗外往后飘,一盏,两盏,连成一线--

妈妈钻我手臂里,把手放在我膝盖上,侧过来靠着我,轻声说:

"璟苑……我上次去还是以前陪客,大概五六年了。"

"今晚重新打卡,"我说,"你值得。"

"起了,"她说,笑着,把那支玫瑰在手里转了转,"以后要怎么破这

个记录。"

"那是以后的事,"我说,"今晚先把今晚过好。"

"香槟?"我探,把小柜里的那瓶取来,她看见了,睛里有那兴、

很被着的光,说:

"门没五分钟,你就开始给我酒。"

"第一个五分钟,"我说,把两只杯倒好,递过去,"杯,妈,为今晚,

为我们。"

她接了杯,和我碰了一下,那声轻响在车厢里散开,然后她喝了一

睛从杯沿那里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说:

"为我们。"

车窗外的灯一直在往后飘,那光打在她脸侧,打在那件红的亮片上,那

光在细密的亮片里散开,散成很多,然后汇聚,然后再散,她侧过脸靠在我

肩上,把手覆在我握着香槟杯的那只手上,不说话,就那么靠着,那件红的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