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

法假装不存在的。

她的呼停了。

一秒，两秒，她觉到了，我知她觉到了，那一停是惊住了，是那被

撞到了某个地方、来不及反应的那停－－

然后她推开了我。

不是猛推，是那和自己在较劲的慢，两只手抵着我的肩膀，慢慢把那段距

离撑回来，慢慢，像是每一毫米都是她用全力抢下来的，她的嘴离开我的，那

气息还在我嘴上，的，的，她在，脑门靠在我肩，那一下不是拒绝，

是撑不住了才靠上来的－－

"小铭……"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来，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呼，"我们要…

…小心……不能……还没准备好……不能让它失控……"

我站在那里，脑里嗡的一声，那些字从她嘴里来，打我耳朵，但没有

在脑里变成完整的意思，就只是声音，只是气息，我的脉搏在太里撞着，

一下一下，撞得我什么都听不去。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神对准她，那双睛里有什么－－是那

刚从极度的兴奋里往回退的睛，雾气还没散，但理智已经在重新占位置了，她

在找我，在确认我还在那里，在问我能不能回来：

"小铭，"她轻声说，"放松，听妈说话，住自己，好吗？"

我努力了一气，那气是抖的，来的声音也是，我不知自己在抖，

是后来才知的，当时什么都觉不到，就是那绷到极限的弦，还在绷着，还

在颤。

她就那么看着我，手还捧着我的脸，手心是凉的，那凉贴在我的脸颊

上，是那一刻唯一能让我定一定的东西。

我慢慢，慢慢地，往回来了一。

一，就一，但已经够了，够让我看清楚她的睛里是什么，够让我看清

楚她那双嘴在轻微地颤着，嘴上的颜了，是被吻过之后的那，她的

在起伏，比平时快很多，锁骨上方那浅浅的影里有一汗的光－－

她那么好看，她在那一刻那么好看，好看到我觉自己快要再次下去，我

低低地哼了一声，咬住了，把那往下的力咬住了，然后我把她的右手握在

手里，低下，把她的手指放嘴里－－

那个味。

那个味从她手指上来，到我嘴里，就那么一下，那一下是什么味，

是她的，是那一晚她一个人待在沙发上留下来的，是从最来的，是那任何

语言都不足以描述的－－

她的睛睁大了，呼停了，盯着我，表情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我扭，冲向浴室，把门摔上，那一声响在走廊里炸开，我不，我已经顾

不上轻不轻了，我把往下一扯，一手抵着墙，另一只手，不到十秒－－

"妈－－"

那个字从我咙里冲来，不是轻的，是那压了太久太久终于决的，那

个字破来的时候带着某东西，不只是生理的，是比那更的什么，和那、

那撞、那积了太久的什么全混在一起，一起破来，破那面冰冷的瓷砖

墙里，破那个只有我自己在的浴室里。

***

我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

大概十分钟，也可能更长，我坐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把呼一一找回来，

脑里是一片过了火之后的那空，空得净，空得有茫然，过了就是这个

觉，什么都消了，只剩一余，和一说不清楚是什么的钝。

然后我听见她在门外，没有敲，就站在那里，能觉到，就是知她在那里。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脚步声，然后是她卧室的门轻轻合上，然后是淋

浴的声。

我清理了一下，换上净的短和T恤，下楼，打开电视，什么都没看去，

就盯着屏幕，把呼彻底平下来，把脑里那些东西一一归位。

大概再过了十分钟，她下来了。

她换上了那件男式睡衣和浴袍，睡衣是大的，是棉的，宽宽松松在她上，

发用巾搭着，脸上是洗过之后那净的，没有妆，就是她本来的样，看

起来像是刚认真沐浴过一次、把什么东西都冲净了的样。

她走到沙发边，站在那里，先是看了我一，没说话，神里有什么，不

确定，有小心，像是在大量这个场地是否安全。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来坐着，妈，没事。"

她咬了一下嘴，然后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先是保持了一距离，然后

我把手绕过去，她在我手臂里让了一下，最后把靠来，我搂住她。

"妈，我对不起，"我低声说，"今晚那个……我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一

下。"

"我吓到你了，我知。"

她把手放在我手上，握了一下，"妈也对不起你，"她说，声音是那说话之

前在脑里想过的，"妈今晚……妈不是故意的，妈不是想……"她停了一下，"

就是那天看了你写给我的那些话之后，然后回想这一段时间，就没忍住……"

她的声音小了，"妈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什么都没说，把她搂了一，脸贴她的发，一，皂香，还有

一她自己的气息，混在一起，是净的，是安全的，是家的。

"你还愿意明天晚上去吗？"我忍不住问，那个问是轻的，有小心，但我

需要知。

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仰起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那个亲是那说"当

然"的亲，"说了要去的，"她说，"你这个人，预订了位置还问什么。"

我把肩膀里的那气彻底放来。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着我的，把我的两只手从她腰间拿起来，

解开了睡袍的腰带，然后找到我的手，引着我的手往上－－

"再试一次，"她说，声音低，但平，是那想清楚了才说来的平，"妈信

任你，小铭，妈知你不会我的。"

我咙里发了一个声音，不是字，就是一个音，但那个音里面有我说不

来的什么，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到了睡衣上，就那么托着，我觉到了那，隔

着睡衣的棉料，那温从里渗来，我的手掌静静地贴着，不动，先是受，

先是知这件事是真实的。

然后她找到我的嘴，那个吻是她主动的，她的尖先来的，那个味是牙

膏，凉的，清的，她把我的下嘴住，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来，我跟上，

两个人的节奏重新找到了，这次不那么急，是那有分寸的，是那两个人都知

自己在什么的－－

她把往后靠，抵在我的上，那压力轻轻的，她知我是什么状

态，她知，但她没有躲，就让那个压力在那里，我觉到了那柔的温和

我贴着，我把嘴里的吻加了一，我的手指在那层棉布上慢慢移动，从侧面沿

着弧线往上，指腹觉到那弧线的起伏，往内－－找到了，那一颗，隔着棉布，

轻轻，用指腹划过去－－

她呼停了，然后从嘴里漏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短，但是在我嘴里的，

带着震动，带着那刚被到某个地方的、没有防备的真实反应，她的背在我怀

里微微弓了一下，弓了一下，那弧线压我手心里，更满了－－

"嗯……小铭……好……"

我继续，那通过那层棉布传来，我的手指找到节奏，轻，轻压，

她开始往我手这边靠，开始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姿态，嘴在我嘴上变得更主

动了，呼越来越－－

然后我觉到她的手，那只右手，从我手背上离开了，往下，往下，绕过腰，

从睡腰那里摸去－－

我的脑又停了。

但这次我忍住了，我的手没有停，就在那里，那层棉布上，觉那里在逐渐

变得更，更，她手在睡里动，那个动作的频率有节律，那个节律和我的手

指找到了某默契，两个节奏撞在一起，越叠越快，她的腰越来越往后，越

来越往下压－－

她说"可以"，我低亲那颈侧，手指找到睡衣的扣，一颗，两颗，不急，

一颗一颗，那些扣开了，棉料松开了，我的手从那层棉布里探去，第一次，

真正地，用手心贴住了那片肤－－

那肤的是一很难形容的冲击，柔的，温的，是那我以为我

知是什么觉但完全不知的觉，真实的肤比任何想象都细，都，都，

我的手掌缓缓地，从下往上，把那片柔捧住，整个捧住－－

她从嘴里来一声，长的，尾音带着颤，然后往我上倒，倒来，把后

背和后颈都给我，我觉得到她的重量，觉得到她在放，在放下来，在

来－－

"小铭……就这样……就这样……"

她的手还在动，那节律加快了，我能觉到那个动作带来的震动传我的

怀里，我把她搂，两个人的节奏撞在一起，我的手在她的前，那颗起来的

着我的指尖，我用指尖轻轻住，轻，再－－

她发的那声不是字，是那到了某个地方从咙里来的，她的脊背在

我怀里猛地拱了起来，拱起来，那弧把她的腰往上，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