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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10-14)(4/10)

更多的东西"之间的那里,找

不到一个准确的词,也许不需要找,也许现在用不着那个词,也许有那个觉、

有那个实质,就已经够了。

***

接下来的一两周,是那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状态--像是一条河刚开始涨,

位每天得你用几乎看不来,但你能觉到,觉到那个压力

在变,觉到面在动,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撑着,一直在撑。

每一次搂在沙发上的接吻,都比上一次更,更,更难停下来一



有时候我只是轻轻地从她边缘过,她就会轻轻把手放到我手上,阻住,

不是生气,就是阻住,那个动作是轻的,但清楚的,我就停了,不说话,只是换

一个地方,换到她的背,换到她的腰,换到那我闭着睛也能画来的起伏--

但有时候不是这样的。

有时候她会让我的手停在那里,就放着,隔着布料,那的、带着温度的

从那层料来,我的手掌贴着,一分钟,两分钟,她会低低地气,会

往我手这边靠一,那微小的靠近是我觉到了但不敢大动的那,我

的手指不动,但手心是能觉到她的,觉到那个弧线,那个温度,那个她在

气时微微的起伏--

然后她会把我推开。

每次推开之后,她看我的神我都记得,那个神里有好几层,最外面是歉

意,中间是清醒,最里面是望,三层叠在一起,她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个顺序,

它们就那么全来,落在我脸上,那神让我的心里先是跌了一下,然后又

托起来了,因为我知那不是关上门,那只是"还没到时候"。

每次她推开我之后,我会把她重新搂来,脸贴着她的发,就这么抱着,

不要求什么,只是抱,让她觉到我在,让她觉到这件事无论展到哪里,她

都是安全的,都是被接住的。

她好像很需要那个,每次我那么,她都会在我怀里长气,然后把

往里靠,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一样。

那段时间我大概是半清醒半烧着的状态,清醒是因为我知她在哪里,烧着

是因为我不可能不烧着。但我压住了,每天压,每次压,用她说过的那句话压--

她说她在试,她说她在找,我就等,等她找到了,等她准备好了,等她来找我。

***

周五早晨。

她下楼了,端起咖啡,在对面坐下来,她今天没有上班,穿得随意,一件浅

灰的针织衫,束在休闲腰里,发丝松着,没有打理,脸上几乎没有妆,就是她

本来的样--那个本来的样,我也不知哪个更好看,画好妆的那个,还是

这个,两个我都觉得好看到不知该怎么形容。

我看着她喝了一咖啡,忍不住说:

"妈,你周日就走了。"

她看了我一,那个神里有什么东西,但她没有立刻说话。

"这次差可能一周甚至更长,"我说,把咖啡杯转了转,"我有……不知

怎么等你。"

"我知,"她说,声音下来,从对面探过来,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妈也

会想你的,也会想你的手,你的……"她停了一下,"你的吻。"

那句话让我的结动了一下,我把她的手握住,低下

"这样,"我说,"明晚让我带你去,就我们两个,吃饭,听音乐,好好送

送你--你说好不好。"

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去订位,"我说。

"有一件事,"她说,然后嘴角勾了一下,带着一促狭,"本姑娘一次约

会不准备献什么。"

那句话戳了我一下,不是那痛,是那没有防备所以刺来的那,我知

她是开玩笑,但还是刺到了,脸上肯定漏了一失望。

她立刻看见了,表情变了,探过来,用手捧住我脸,在我额亲了一下,又

在我脸颊上亲了两下,嘴里说:"妈不对,妈在说,小铭别这样,妈知你不

是这个意思的,妈知--"

"没事的,妈,"我说,"就是……就是想留一个我们的记忆,撑到你回来。"

她把我的脸往她贴了一下,手指在我发际梳了一下,然后说:"妈知

妈也要一个。"

我抬起,对上她的睛,那双睛里没有玩笑了,只有认真,是那比平

时更沉的认真,我就那么看着她,她看着我,然后她俯下来,在我嘴上重重印了

一下,实的,有力的,不是轻的那,然后才慢慢离开,把嘴贴在我嘴上不

动,慢慢受那,慢慢,才离开。

"好好上班,"她说,声音哑了一,不明显,但我注意到了,"晚上回来,

妈等你。"

我站起来,把她的手握住,在手背上低亲了一下,然后松了,"走了。"

她转过去,手放在台面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了,那个背影

站在厨房里,厨房的光从窗来,打在她上,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我

在玄关换鞋,扭过去看了她一,那个背影,那光,那静--

我把鞋穿好,门。

***

刘叔那边的周五夜班是最难的,客满,台台都是,厨房里七八个人转成一个

陀螺,我一去换上工服,就知今晚要吃苦了。

没开工一个小时,打荷的小谢备料就跟不上了,一个环节慢下去,整条线都

跟着慢,我跑去了一段,才把节奏拉回来,回来又发现酱组的小苏在颠锅的

时候到了手臂,包扎了之后没办法继续上,整个酱位就空了,我只能一

个人两个位置来回兼顾,灶台左边,灶台右边,脑里一直有四五锅的状态,

要翻,哪要收,哪要起锅,一秒都停不下来。

状态其实我不陌生,这压下脑反而格外清,每一个动作都是本能,

睛、鼻、手,三个官同时开着,里有一东西在自动运转,不需要想,

到了就完了下一个--那是谢师傅当年来的,那两年吃的苦,每一

都在那晚上用上了。

撑到收摊,去收台,确认餐全清,刘叔从里面来,扫了一,走过

来拍了拍我的肩:

"今晚好样的,你去秃鹿那边,我请。"

"下次吧,"我说,"今晚家里有人等。"

他看了我一,不问,,"行,秃鹿的好事先给你留着,周二见。"

有件事是真的--刘叔这个人,我欠他的,欠得不少,从我十六岁那年他第

一次让我试着掌勺,到后来手把手带我走过那些弯路,那些人情和机遇,折不了,

算不清,也不是"谢谢"两个字能盖住的。

我换了衣服,开车回去。

***

家里的灯是暗的,只有客厅那边还留着一线光,我来,先是愣了一下,才

那个光源是电视屏幕--她睡着了。

浴袍是那件暗灰的,料轻,厚度不够,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架着沙

发背,另一条垂下来搭在沙发边缘,上半窝着,脑袋歪了枕里,发丝散的,

一半压在脸颊下面,一半落在肩上,嘴微微分开,那没有防备的睡相,我以

前也见过,但那晚看见的时候,我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

茶几上有一只酒杯,杯底还剩一红的,旁边的瓶大约还剩一半,那瓶酒

是她前几天买的,说是什么品,我没留心,只记得瓶标是红的。

我站着,想往前走,又没有动。

因为我看见了别的。

浴袍的下摆是松的,她那个侧躺的姿势,一架起一垂着,两条之间那

个角度,把袍边带开了,带开了就显来了--大,从膝盖往上,修长的,白

的,是那影都是的白,一直到大内侧,到大,到那一小片--

那一小片是白的,是那薄、颜浅的棉质内,就那么显在那里,不

多,就那个三角形,窝在她两之间,在浴袍下摆和肤之间的那来,

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打在那上面,光每次亮起来的时候,那小块就清楚一

暗下去的时候,又模糊一,就这样,一明一暗,我的呼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的情况下浅了。

但那还不是让我愣住的那个。

我的神往下移了移,那个移是我控制不了的那,移到了她的大内侧,

然后--

那里有一层浅浅的,细细的,光打上去才能看见的东西。

不是汗,和汗不一样,汗是均匀的,那个不是,那个是从里往外来的,是

从内边缘渗来的,顺着大内侧往下,就那一,就那一,薄的,细的,

在电视光下微微反着一光。

我的脑在那一秒停了,然后重新启动,然后又停了。

她的右手搭在小腹上,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手指微微弯着,不是睡着了自

然垂落的那弯,那弯是用过力之后松了下来的弯,是什么东西了之后指尖

还没完全放开的弯,手背和手指上有一细微的光,比肤本来的光更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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