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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xia)(6/10)

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节奏,没有浅,只有一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他的黑萝卜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短像一木桩,狠狠楔她泥泞的甬。每一次都带大量白浊的混合,溅在他自己瘦的大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透了的泥的声响。

陆璃的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发细碎的沙沙声。她的也在晃——那两团被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随着老李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激得她浑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女大人……您里面……好……好……夹死小的了……”

老李息声越来越重,嘴里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后排队的老孙和老赵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草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泪从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女……瘦得跟柴火似的……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糙的、裂的嘴贴上她汗的肩,像一条渴极了的狗,着她肤上的盐分。那尖刮过她肩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听见了,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女……起来多了……”

他的从她肩一路到后颈,将那上面汗的银白碎发卷嘴里,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味。那银白发丝被他濡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漉漉地贴在她红的肤上。

“这发……白的……银白的……连发都是香的……灵女大人……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他的手指太短了,本握不住,那白腻的从他指间溢来,像两团被扁了的、发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指掐住那两粒红尖,用力捻,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声从齿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那浑圆白腻的撞上老李瘦的骨,发“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

老李觉到了。

“灵女大人……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后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尽可能的,两人同时发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的嗔意,“要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了桌沿,指节泛白。那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瘦的大,又麻又

老李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在她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他的双手从她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里,留下的、渗血的印痕。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

“小的……小的给您……给您……”

他猛地一,短死死钉抵着她径内他能到达的最,猛烈搏动,一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那已经被四个长老得满满当当的径。

陆璃的猛地绷,那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雪亮的弧。她咬着咙里挤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她的剧烈收缩着,将那还在的短绞得死,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来。

老李趴在她背上,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退。那的、已经半从她来时,带一大浑浊的、白浊与的混合。他低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和血丝的东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卑微到了极致之后的、病态的骄傲。

“老孙……该你了……”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还挂在脚踝上,也不提,就那样靠着桌坐了下来,仰着,大气。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孩

陆璃趴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红的脸颊、脖颈和肩。她的呼又急又浅,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随着呼在桌沿一颤一颤。她的还在微微发抖,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可她的腰,却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

老孙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还瘦,瘦得像一了的柴火。脸上的皱纹得能夹死苍蝇,白稀疏,底下蜡黄的。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两步窜到供桌前,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

他爬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低看着趴在那里的陆璃。

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涸的白浊。她的脸侧贴着桌面,一小截白皙的、汗的脖颈,那上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红的肤上,像某靡的藤蔓。

老孙咽了一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那样从后面。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帘的瞬间,他倒了一凉气。

了。

即便被泪、唾糊了一脸,即便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嘴角还挂着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了。眉如远山,似秋,银白的发丝黏在汗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来的。此刻那双涣散的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更危险的、更灼的、像炭火被开灰烬时的、暗红的光。

“灵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卑微到泥土里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璃的睫颤了颤。那双涣散的、失焦的睛,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瘦得包骨,颧骨耸,陷,鼻大,嘴裂,下上是白的、没刮净的胡茬。他的睛很小,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此刻却亮得惊人——那光亮不是望,不是贪婪,是一望更、比望更重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可那表情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涌动——她的,这被四个长老番浇了一整夜的、被彻底唤醒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发,它不前这张脸是是丑,它只记得被填满时的饱胀,只记得碾过心时的酥麻,只记得时那一瞬间的、灭的餍足。

它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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