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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xia)(7/10)

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看着陆璃那副被他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下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尖还在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这辈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都没提,就靠着墙坐在地上,仰着,闭着,嘴角咧着,泪满面。

老赵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壮,一看就是常年重活的。他的脸上没有老李的猥琐,也没有老孙的卑微,有的只是一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下,像一破碎的月亮。几缕发丝黏在她汗的额角、脖颈和脯上,蜿蜒着贴在她红的肌肤上,像某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脯完全,两团丰腴白腻的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亮的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一片狼藉,红翕张着,缓缓溢浑浊的白浊。

老赵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侧,双手撑在她两侧,俯下,额抵着她的额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腔里过,“小的……不想只是您。”

陆璃的睫颤了颤。她看着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的样,方脸,眉,嘴厚实,下上是青黑的胡茬。他的睛是棕的,很,很暗,像一枯井。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一样,将她的上半从桌面上扶起来,揽怀里。她的靠在他肩窝,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他的手臂收,将她整个人抱怀中,让她的脯贴着他的膛,让她的心贴着他的心

她的温很——是被一整夜浇过后的、虚脱般的。他的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肤,又麻又。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动的脉搏,了一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可她的这些,它只贪恋这的温度,只贪恋这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觉。

她主动张开,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促,“……还等什么?”

老赵的呼猛地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间。他的手指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奇地温柔。他没有直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的、还在翕张的廓,从端那粒已然充血,一路向下,漉漉的,直到会那片同样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

陆璃的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温柔——这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草生生祭”的夜晚,从未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眶忽然有些发酸。可那酸涩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从间蔓延开来的酥麻碾碎了。他的指腹过她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嗯……”——不是痛,是,是被撩拨到极致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的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的……小的知您不记得小的。可小的记得您。”

他的手指又探了一截。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当主祭灵女。那年小的刚来千草堂杂役,在后院劈柴。您从回廊上走过,穿了一白裙发也是白的,在太底下亮得晃。您从小的面前走过去,看都没看小的一。”

他的手指在她内缓缓弯曲,指腹过她内的那凸起。陆璃的呼猛地一窒,咙里挤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她的腰主动往前,让他的手指得更

“可小的看见您了。小的这辈……忘不掉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将脸埋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温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脯往下淌。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知小的不。小的就是个劈柴的,扫地的,刷桶的。小的连您的脚趾都不碰。”

他抬起,那张方正的、沉默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的睛红红的,鼻也红了,嘴在发抖。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里,闭上睛,就是您从回廊上走过的样。白裙,白发,太底下亮得晃。”

他将她抱得更了。那早已起的——壮的、青盘绕的、尺寸介于老李和老孙之间的——抵上了她的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来了。”

他腰一沉,缓缓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受到那撑开她的甬、碾过每一褶皱、碰到每一的过程。他得很抵上了心最那团,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内,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闷闷的,的,像是被泪泡透了,“小的……小的想这样抱着您……想了一辈了。”

他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每一次都只退一半,每一次都缓慢而定,碾过她内每一寸的内,最后轻轻撞上心,然后停一停,再退,再。那节奏不像合,像一虔诚的、近乎朝圣的仪式。

陆璃的在他怀里慢慢化开了。

那慢条斯理的送,像一,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内那已经绷了一整夜的弦。不是曾真人那准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长老那暴到野蛮的冲撞,而是一温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炖的煎熬——每一寸都恰到好地蹭过她的,却又不肯用力,不肯给她那个让她崩溃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击。

她的指甲抠了他的后背,在那糙的、汗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些……”她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哭腔,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饥渴,“你……你倒是快些啊……”

老赵没有快。他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不不慢地碾过她那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轻轻过,像蜻蜓,像隔靴搔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想慢慢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泪意,“小的这辈……可能就这一次……就这一夜……小的要……要记住……每一刻……”

“谁要你记……”陆璃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急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快要化掉的糖,“你这废……我让你快些……你听见没有……”

她主动扭起了腰,白的在他掌心里画着圈,让那壮的在她径内更地、更重地碾过那要命的褶皱。她自己的呼了,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哦齁”——那是她被时才会发的、控制不住的浪叫,此刻从她自己主动的动作里来,比被动承受时更添了几分浪的、不知餍足的意味。

老赵被她这一声叫得浑一颤。

“灵女大人……您……”

“少废话……”陆璃打断他,银白长发在她肩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的额和嘴角,她也顾不上拨开,“你?不……换人……”

这话一,老赵睛红了。

他猛地收手臂,将她整个人怀里。那一直温吞吞的忽然变了节奏——他不再慢慢来了,他开始用力,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碾过那的褶皱,撞上心最,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雪亮的弧。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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