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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xia)(5/10)

个男人的妻,一个普普通通的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还是被那四个老男人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十年了,什么都没变。桌还是那张桌,蜡烛还是那蜡烛,连的味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药草气的,黏稠得让人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边时的样——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问她累不累。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贯穿了上所有的

她的嘴角终于扯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上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的、柔的、像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你说真的?掌门他们来之后,咱们可以去享用这主祭灵女?”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沙哑的,带着一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音。这个声音糙、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孙,我告诉你,我来千草堂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儿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这样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门来之后,我就了个。”

第三个声音加来。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女,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怎么不能?”老李的声音里带着一老资格的、见多识广的傲气,“我告诉你,这门规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叫‘余泽共享’。主祭灵女献祭之后,要留在祠堂里‘静修’到天明——为什么?就是留给咱们这些杂役的。这叫……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一拍大,“对了,叫‘沐恩’。灵女降下‘恩泽’,叫咱们这些底层的,平时连灵女的面都见不着,就靠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气。”

老孙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兴奋到了极:“那……那咱们现在去?长老们刚走,灵女……灵女还没穿衣服吧?”

“你急什么?”老李压低声音,带着一老手的沉稳,“等一会儿。等掌门他们走远了……”

“对对对,等等,等等。”老孙连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要溢来的急切。

沉默了片刻。

然后,老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比方才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里面摸。

“老孙,老赵,你们跟着我,别声。脚步放轻。这灵女……嘿嘿,这次这个可不一般。”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东西——不是方才那猥琐的兴奋,而是一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我在这千草堂九年了,见过的灵女也有三个了。上次那个,瘦得跟柴火似的,摸上去硌手,起来没意思。上上次那个倒是有,可惜我那次胆小,没敢来。”

他咽了一,那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可

这次这个……你们刚才看见没有?那发,白的,银白,跟月光似的。那,那么大,那么圆,隔着那层纱都能看见在晃。那,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一饿了很久的、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那些修仙的仙,个个都好看,但这个……这个不一样。这个……这个啊。你们听见她叫没有?‘哦齁’、‘哦齁’的,跟母猪叫似的。那声音,听得我了。”

老孙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猥琐:“听见了听见了。我在后院扫地,隔着墙都听见了。那叫得,啧啧啧……”

老赵没说话,但他的呼声越来越重,像一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

她想动。她想爬起来,想穿上衣服,想跑。可她的不听使唤——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没有力气了。她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睁开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能觉到那三个人的目光。从祠堂影里来,黏腻的、灼的、像三只漉漉的过她的脊背、、大。那目光比方才那四个长老的手更让她恶心,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

可她的

那层覆在她背上的白纱被掀开了一角。夜风来,凉意在她汗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一只糙的、瘦的、指甲里还嵌着泥的手,落在了她的肩

“老李,这……这就是主祭灵女?这肤……这肤怎么这么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孙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到了极之后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李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肩下来,沿着脊一路向下,糙的掌心过她汗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覆上了她的

那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团——温、弹、细腻得像一块被温捂了的羊脂玉。他的手指陷那团里,指节都被淹没了,那丰腴的、白腻的从他瘦的指间溢来,在烛光下泛着的、靡的光泽。

“乖乖……”老李的声音像是从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这比上次那个的都大……又圆又翘……还这么弹……”

他用力了一下,那团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像一团被了一辈的、最上等的面团。

“老李,你快,让俺也摸摸!”老赵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尖又急,像一只发情的公鸭。

“急什么急?排队!”老李瞪了他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覆上那两浑圆的,用力向两侧掰开。那隐秘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后径暴在微凉的空气中,红的、还在缓缓溢白浊的翕张着,像两张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了一凉气。

“这……这都成什么样了……这四个老东西,真他妈会享受……”

他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也带着一变态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指,颤抖着,戳了一下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

陆璃的猛地痉挛了一下。那手指糙得像砂纸,指甲里的泥土刮过她红,又疼又。她从咙里挤一声细弱的、沙哑的:“不……不要……”

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绵的尾音。

手指糙归糙,可刮过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得几乎要烂掉的时,痛意之外,竟还有一丝酥麻从那刮隙里钻来,顺着尾椎往上爬。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一声“不要”还没落音,便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糊的、带着气音的“嗯……”

老李听见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指不但没有退来,反而又往里探了探。那泥泞,满是方才四个长老留下的和陆璃自己的,黏稠的、温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永远吃不饱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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