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的声，隔着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模糊的影廓在晃动。

林弈移开视线，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陈旖瑾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刚才林弈给她的灰T恤，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柔的布料。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叔叔。”

“又说谢。”林弈靠着沙发背，了眉心，“你们唱得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

“不一样的。”陈旖瑾摇摇，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那首歌……写了我心里。唱的时候，有些情绪是自然而然来的。”她顿了顿，抬起，目光清澈地看向林弈，“叔叔写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比上官嫣然那些直白的挑逗更难以招架。林弈沉默了几秒：“想一些……过去的事，还有，你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粹又纠结的心情。”

“是吗。”陈旖瑾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低下，长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线条优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那沉静的、带着书卷气的，在无声中弥漫开来。

林展妍从房间里走来，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睡衣——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棉质睡裙，款式保守，但柔的布料依然贴着她年轻的曲线。她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在睡裙肩洇开一小片。

她看了闭的卫生间门，又看了沙发上相对而坐的林弈和陈旖瑾，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沉默地坐到了林弈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心不在焉地换着台。

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蒸腾的气裹挟着沐浴的清香涌来。上官嫣然走了来。

她穿着林弈那件宽大的白T恤，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大中，像一条宽松的短裙。她没穿，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型匀称漂亮，肤在洗过后泛着淡淡的粉。漉漉的长发被她用巾随意包在，几缕没包住的发丝黏在颈侧和锁骨上，珠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落，没宽松的领。

她没穿内衣。这个认知像一电，瞬间窜过林弈的神经。宽大的T恤领因为重力微微向一侧歪斜，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邃的锁骨窝。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柔的布料轻轻晃动，前饱满的廓若隐若现，端两微妙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隐约可见。

“我洗好啦。”上官嫣然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她走到客厅中央，很自然地转了个圈，T恤下摆飞扬起来，瞬间更多大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瞥见底边缘的一抹浅。“叔叔的衣服好大，穿着好舒服。”

林弈的咙有些发。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但余光里那包裹在宽大男衣下的年轻，像磁石一样引着他的注意力。那混合着沐浴清香和她自淡淡香的气息，也随着她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然然，你注意。”林展妍忍不住声，语气的，“爸爸还在这儿呢。”

“怎么啦？”上官嫣然眨眨，一脸无辜，走到林弈对面的地毯上，随意地盘坐下。这个姿势让T恤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到了大，两条光的完全暴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的线条柔而诱人。“在家不都这样嘛，舒服就行。对吧，叔叔？”

她仰起脸看向林弈，漉漉的睛像蒙着雾，脸颊被气蒸得绯红，嘴也是红的，微微张开，吐息温。

“……嗯。”林弈糊地应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杯喝了一，冰划过燥的咙。

“妍妍，该你洗了。”陈旖瑾适时开，打破了空气中微妙的凝滞。她已经起，拿着那件灰T恤和一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运动短，“我去用客卫。”

林展妍抿着，站起，看了一坐在地毯上、姿态慵懒又带着无形诱惑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垂着似乎专注看电视、但侧脸线条有些绷的林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了主卧的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林弈和上官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