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某近乎天真的诱惑。

林弈转过，对上她的睛。女孩的睛很大，很亮，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和他的倒影。那里面有一毫不掩饰的、赤诚的渴望——对舞台的渴望，或许……也有对他的渴望。

“因为歌需要人唱。”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你们，恰好合适。”

“只是‘恰好合适’吗？”上官嫣然撅起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忽然伸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弈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像羽拂过。“我觉得……叔叔对我们很好。比‘恰好合适’要好很多。”

她的指尖温，带着刚刚沐浴后的。那碰短暂却清晰，留下一酥麻的意。林弈的手背肌微微绷，但没有立刻开。

“叔叔的手，很好看。”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手背的骨节廓，极其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描摹了一下，“弹钢琴的手，写歌的手……一定也很温柔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电视机里的喧闹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林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耳。他能闻到她上越来越近的、带着汽的甜香，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绯红艳的脸，能觉到她指尖那一的温度。

“然然。”他开，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嗯？”上官嫣然应着，指尖却得寸尺地，轻轻勾住了他的一手指。她的睛微微眯起，像只狡黠又慵懒的猫，等待着猎的反应。

就在这时，主卧卫生间的声停了。

上官嫣然像是受惊般，飞快地收回了手，但那动作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笑意。她坐直，拉开了一距离，脸上恢复了那天真无辜的表情。

林弈也立刻收回了手，握成拳，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的。他一气，试图平复腔里有些失控的心。

林展妍着发走来，换上了自己的睡衣，看到客厅里相对而坐的两人，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上官嫣然笑嘻嘻地说，站起，“我去看看旖瑾洗好没。”她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卫，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光的长在灯光下白得晃。

林展妍在刚才上官嫣然坐过的位置坐下，距离林弈很近。她上带着和林弈同款的沐浴香气，发的汽氤氲开来。“爸爸，”她小声说，用巾慢慢着发，“你少跟然然单独待在一起。”

“……为什么？”林弈看向她。

“她……她心思多。”林展妍低着，耳有些红，“我怕她……带坏你。”

带坏？林弈心里苦笑。该被提醒注意分寸的，似乎应该是他这个年长者才对。

陈旖瑾也洗好了，穿着林弈的灰T恤和一条运动短走来。相比上官嫣然的大胆，她显然保守很多，但宽大的男款T恤穿在她上，反而有别样的、居家的。领松松垮垮，一截清晰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发披散在肩，发梢滴着，没衣领。运动短只到大中，匀称白皙的小。

“都洗好了？”林弈站起，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些无形却黏稠的暧昧，“时间不早了，早休息吧。妍妍，你房间收拾一下，让旖瑾和嫣然跟你一起睡。”

“好啊。”林展妍应，但听起来并不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