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即若离的、克制的亲近，反而比上官嫣然的直接攻更加撩人，像一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注意力。

上官嫣然是最大胆、最肆无忌惮的那个。她坐在林弈斜对面，每次倾去拿桌上的茶壶或纸巾时，宽松的T恤领都会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的沟边缘。她的在矮桌下也不安分，穿着凉鞋的脚轻轻晃动，有一次林弈甚至觉到有什么柔温的东西轻轻碰了他的小一下——很短暂，很快缩了回去。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小女故意用脚尖碰的。

菜陆续上齐，摆满了整张矮桌。致的刺拼盘里，三文鱼、金枪鱼、甜虾在冰面上排列鲜艳的图案；烤鳗鱼刷着稠的酱，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气腾腾；寿司卷得整齐漂亮，上面缀着鱼籽和蟹。

“杯！”林展妍举起装着可尔必思的玻璃杯，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庆祝三堇组合首战告捷！也谢谢爸爸给我们写的歌！”

四个杯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声响。林弈的是冰镇啤酒，女孩们的是果和茶。

吃饭时，上官嫣然又开始问问题，嘴里还嚼着鲜甜的三文鱼：“叔叔，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写歌吗？像今天这样的，专门为我们写的。”

“看情况吧。”林弈夹了一块烤鳗鱼，酱郁，鱼，“写歌需要灵，也需要合适的人来唱。”

“如果我们需要呢？”上官嫣然眨眨，长长的睫像小扇一样扇动，“比如我们想趁打铁，一张EP，或者脆一张完整的专辑？我觉得我们可以的，今天台下观众的反应多烈啊。”

“嫣然，你想太远了吧。”林展妍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们才赢了一次校园比赛，连正式都算不上。一张专辑哪有那么容易？”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上官嫣然不以为然，又夹了一块寿司，“而且有叔叔在，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叔叔以前可是，对吧，叔叔？”

她的脚在桌下又碰到了林弈的小。这次不是轻轻的碰，而是用脚尖沿着他小的侧面，缓慢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隔着薄薄的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足踝的柔和温。

林弈放下筷，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发轻微的声响。他看向上官嫣然。女孩正歪着看他，神里满是期待和狡黠的挑逗，嘴角还沾着一白的乃滋，她伸尖掉，动作无意识地带着诱惑。

“如果你们真的想音乐，真的想走这条路，”林弈缓缓说，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可以帮你们。但这条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你们要好心理准备——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可能被网络暴力攻击，可能失去隐私和个人空间，可能付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有叔叔在，我们不怕。”上官嫣然立刻说，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陈旖瑾轻声补充，声音像缓缓淌的溪：“我们确实很喜唱歌。站在舞台上的觉……很奇妙，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如果能继续唱林叔叔写的歌，用我们的声音演绎你的创作，那就更好了。那会是……很好的事。

”

林展妍看看两个闺，又看看爸爸，突然说：“爸爸，你别太惯着她们。她们会得寸尺的，以后天天缠着你写歌，你都没时间自己的事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几乎掩饰不住的醋意，像打翻了一小瓶陈醋，酸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弈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怎么，吃醋了？怕爸爸对她们比对你好？怕爸爸给她们写歌，不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