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T恤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垂，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脯边缘线条。

“曲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林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闪烁的尾灯，声音有些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唱，所以压在箱底。词是最近写的，你们说要换歌，我就据你们的音和气质，重填了现在这首。”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那‘恋人未满’的、心的暧昧？”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像羽搔过耳。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了，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又往前倾了倾，温的气息几乎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人，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柔的，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酥麻的。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目光在前排的两人之间扫过，嘴抿得更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掌心柔的里。

车厢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淌——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情歌，嗓音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真挚。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关节发细微的声响：“哦？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国看了我们演的视频，朋友转发给她的。”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有爆红的潜质。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风格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你怎么说的？”林弈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了。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细微的风声，“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回了一句：‘果然是他。他还是放不下。’”

林弈没有说话。欧婧……那个他曾经到骨里、也恨到骨髓的女人。那个在他最低谷时转离去、投别人怀抱的前妻。她知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是后悔当初的离去？是不屑他重旧业？还是……想起了那些早已埋葬在时光里的、曾经真挚过的情？

“叔叔和妍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是不是……很相？”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蜿蜒的车，“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