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晶莹的汗滴，留下一小片的痕迹。见林弈看过来，她微微一笑，神温柔得像化开的，里面盛着只有他能懂的欣赏。

上官嫣然则直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上还没卸掉的细小亮片，随着眨像星星一样闪烁；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化妆品和某果香调的复杂气息；能觉到她温的呼拂过他下颌的肤。

“叔叔，我唱得怎么样？”她的声音糯，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撒，“有没有达到你的标准？有没有……唱你想要的觉？”

她刻意加重了“想要的觉”几个字，神里满是狡黠的挑逗。

“很好。”林弈不动声地后退半步，脊背抵到了门框，冰凉的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你们都很好，超了我的预期。”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撅起嘴，饱满的微微嘟起，像一颗等人采撷的樱桃。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神里带着不依不饶的撒意味，“为了练这首歌，我嗓都快哑了，晚上梦都在背歌词。叔叔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对对对！”林展妍松开林弈，兴奋地附和，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爸爸，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我馋好久了！今天这么开心，一定要吃顿好的！”

陈旖瑾也走过来，脚步轻盈。她轻声说：“今天确实该庆祝一下。不过……”她看了窗外，透过百叶窗的隙，能看到楼下攒动的人影，“外面好像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林弈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百叶窗的一角往下看。果然，礼堂门聚集着不少学生，有的举着手机四张望，有的拿着本和笔，显然是在等她们来要签名合影。灯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长，织在一起。

“从后门走吧。”他当机立断，声音沉稳，“车停在后街那条小巷里。你们快换衣服，我去等，免得有人闯来。”

他走化妆间，反手带上门，将里面女孩们换衣服时可能发的窸窣声响隔绝。走廊里空的，只有远隐约传来的收拾舞台的嘈杂声。他靠在冰凉的墙上，从袋里摸烟盒，抖一支燃。

橙红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的眉。他一，烟草辛辣的气息肺腑，却压不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舞台上光芒四的三个女孩，裙摆飞扬时的白皙大；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直白的、像钩一样的神；陈旖瑾轻抚锁骨时那克制的、却更撩人的；女儿全程注视他时，睛里那混合着崇拜、依赖和某更邃情的星光……

事情正在朝着他既期待又隐隐担忧的方向发展，像一辆启动的列车，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却不知终站在哪里。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对他有着超越长辈的、暧昧不清的情。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一个曾经在娱乐圈峰拥有过一切、又因为背叛和算计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也开始享受这被年轻女孩们环绕、崇拜、甚至明目张胆追求的觉。她们的青、活力和毫无保留的倾慕，像一剂效的化药，注他早已涸裂的情荒原。

系统在脑海中发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浇在他发的思绪上：

【检测到多名好度目标】

【上官嫣然好度：89（慕）】

【陈旖瑾好度：80（心动）】

【林展妍好度：95（依赖/朦胧意）】

【提示：好度过可能导致人际关系复杂化，产生不可控的情纠葛，请宿主谨慎理】

林弈苦笑，嘴角扯一个自嘲的弧度。烟雾从他间逸，消散在空气里。谨慎理？他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