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引路，：“两位官人只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莺歌燕语，浪笑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的男人，或是丫鬟端着盆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光便往两边门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一双雪白的大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啪啪”的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红着脸低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在窗前桌案上，掀起，从后狠。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一间上房，开了门，说：“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退，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雅洁，也清静许多。

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说来就来，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一前一后走了来。

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穿红抹，外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

她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脯平平的，穿着一淡粉的襦裙，两手着衣角，低着，不敢正看人。

二人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一扫，笑：“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此刻见两个活生香的女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波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官人，让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

玉箫便将中酒渡了过去，两条立时便搅在一。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这便是外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前的女，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儿，脸薄得很。你们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筹，这位小官人便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埋得几乎要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