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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4-6)(5/10)

也不是生来就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中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妹二人有几分姿,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上绝活,名唤“灿莲”、“倒卷珠帘”、“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练习,也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玉箫的,见状也停了手,探过来看,中“啧啧”称奇:“言之兄,怪不得扭扭,俗话说真人不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看着,只觉得那东西狰狞可怖。

硕大,端还沁一滴亮晶晶的清,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还上下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中结结地说:“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家……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上掐了一把,嗔:“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妈妈知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勾勒的饱满,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褪到脚弯,那话儿来。

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在桌上,喝:“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急?”却顺从着,把个圆的翘得半天,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扶着自家那壮的,对准玉箫那粉的小,腰只一,便生生从后直捣了去。

玉箫“啊呀”一声浪叫,往前一扑,双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她,两手扶着她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带着“噗嗤、噗嗤”的声,两片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都捣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声浪语,看着那白撞击,想起了与母亲合的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见银瓶那丫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着泪,只怯怯地拿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一顿,暗:“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去?我这,自打了这楼,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泪一收,,回:“回官人,不瞒官人说,不清白久矣。自打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家,便是那初来的,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不知冷,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来,笑:“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样。

他从后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来,又把玉箫的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上,两人面对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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