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看儿一，见他仰着，闭着，咙里发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喜。

她将那在中浅捣，直把包垢尽数净，又将整都得，这才吐了来。

中问：“我的儿，娘给你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睁开，看着母亲边的，笑：“多谢娘。娘的都是香的。儿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缎面、鞋绣着并莲的弓鞋。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一闻。

一淡淡汗酸气味窜鼻中，让李言之的又胀大了几分。

王贞见他如此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中骂：“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那鞋我白天穿着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娘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顽。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恩。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 贪识破醋海心，倒凤颠鸾试新声

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怀中，在那温的上亲了一，便径直扯开她的寝衣，将那对丰握在手中。

王贞被他得一，中只“嗯”了一声，双手却去推他膛，中糊：“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亵之中，寻着那的便拨起来，直得王贞下声潺潺，再无半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情动，便翻将她压在下，起那长的东西，对准，一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便盘住了儿的腰。两人便在床上了起来。

李言之心火，又想着白日里听来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样，便将王贞双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个“扛”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

王贞被得，两手抓住床单，中只断断续续地：“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每一下都到。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声，混着王贞的。

他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抱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团抱”的姿势，再次了去。

这一下得更，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东西填满了，一意竟自下腹涌起。

王贞中语无次地叫：“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来了……”话音未落，只觉中一薄而，竟将床单打了一大片。

那有臭，似，却不是从上方的小孔来的，这便是妇人情动至极的了。

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里，不敢看儿。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这妇人，已被我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还在微微动，双目上翻，微吐的样，心下喜，便，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情之中，听儿提起潘家小娘，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心下暗：“这小囚，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的女。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只将往儿怀里又凑了凑，中嗔：“好个没良心的，刚在娘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的野了？那潘家小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得上。”

李言之笑：“娘这是哪里话。儿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想着，那潘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闱的门路，岂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

娘接到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说得好听，不过是贪图那小丫的罢了。”却又觉得儿所言，于两人未来确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