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些，腰。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上抓了一把，笑了笑：“还是夏荷的有些，不像香，瘪瘪的跟俩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由着他。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灾，城外逃难来的几人家的小女儿。

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

潘家事的见这三人段眉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落，于是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

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人的法，便送到潘庆房里来。

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日夜调教，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了。

潘庆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都是在他上破的，滋味与外那些窑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中快活够了，便将香的推开，对夏荷：“转过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将那件半褪的衫撩到腰上，把撅起。

她尚未完全长开，不大，却也圆。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的，中间夹着一细，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夏荷一抖，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还没去就这般浪。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去，你岂不是要叫破咙？”说着，他也不起，只在椅上换了个姿势，拉过夏荷的，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将那的对准自己那的。

他扶着，在那磨了几下，便：“秋月，你也别了。过来，把你夏荷的给本少爷扶好了，让她别动。”

秋月连忙应了声“是”，走到前面，一边一个，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颤的大。

潘庆见状，笑了笑，心：“这李言之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见了我这等场面，怕不是要羡慕得珠掉来。改日真个把香那小蹄送他，瞧他如何置。”心里想着，他手上却不慢，扶着对准夏荷的，一腰，便整没了去。

“啊呀！我滴个亲娘哩！”夏荷中发一声尖叫，便向前扑去。

潘庆在椅上坐着，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里，那在小里，带“噗嗤噗嗤”的声。

潘庆一边，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论语集注》，中念：“……君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嗯，勿惮改……”那得越发用力了。

有诗为证：案上儒经言圣理，下玉任君玩。

可怜良家轻薄女，错将乐当承。

潘庆得兴起，一把将夏荷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上。

他顺手拿起桌上那本时人作注的《论语》，也不看一，便垫在自己底下，中笑：“让圣人也瞧瞧这等快活事。”夏荷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这夏荷也是个识几个字的，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脸上白了几分，中：“主人……使不得……这……这可是圣人……”

话未说完，潘庆已经扶着那，重新对准她那的，笑：“什么圣人不圣人，到了本少爷这里，都得给本少爷的让路。你今儿个就给本少爷边边背，若是背错一个字，本少爷就把这东西你后的屎窟窿里去。”

说着，他把一送，整没。夏荷“啊”地叫了一声，往后一仰。

潘庆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又对另外两个丫鬟：“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本少爷互相看着，自己玩自己的。谁要是慢了，今晚就罚她跪在门撅起，不许睡觉。”

香和秋月听了，脸上发，却不敢违拗。

两人只得在地上铺的毯上，解开本就松垮的衣衫，光溜溜的，面对面坐了，将双大开，各自用手玩起自己的私来。

两人都低着，不敢看对方，只偶尔用角余光瞥一，看对方手上动作的快慢。

这边厢，潘庆已开始在夏荷内动作起来。

他坐在椅上，只靠腰力前后摆动，让那长的在夏荷的中缓缓。

他：“开始背罢，就从学而第一开始。本少爷一下，你便背一句，节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得浑酥，中又麻又，哪里还记得什么书，只得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背：“……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潘庆笑着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整到了底。

夏荷“啊”地一声叫，往前一扑，双臂环住了潘庆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