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她停了一下。

「他會一些讓事情變得更糟的事。」

Serena 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只能確保他的公司活下來，」Sophia 睜開睛，「其他的，我沒有辦法。」

沉默。

「妳太習慣一個人扛了。」Serena 的聲音很輕，「妳知嗎？」

Sophia 沒有回答。

「他會恨妳的。」Serena 說，「妳這樣消失，什麼都不說，他會恨妳。」

「也許。」

「妳不在乎？」

Sophia 看著螢幕，看著表妹的臉。

「我在乎。」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但我沒有別的辦法。」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

Serena 嘆了氣。

「好吧，」她說，「我不會再勸妳了。但妳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等這些事情過去，」Serena 的目光很認真，「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不是跟他解釋，還是⋯⋯別的什麼。妳不能就這樣把自己關起來。」

Sophia 沒有回答。

「答應我。」

很長的沉默。

「⋯⋯我試試。」

Serena 看著她，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睡了。明天還有事。」

「嗯。晚安。」

「晚安。」Serena 頓了一下，「照顧好自己。」

螢幕暗下去。

Sophia 坐在黑暗的書房裡，盯著那疊文件。

手機亮了一下。

Allen 的訊息。

「在忙嗎？週末見？」

她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螢幕上，沒有動。

然後她打字：「週六。我那裡。」

發送。

她放下手機，閉上睛。

最後一個週末——

四週後，她的手機亮了。

Matthew 的訊息。

「簽了。」

她看著那個字，看了很久。

窗外不是香港的天際線。

Allen 開車去了 Sophia 的房。

郊區的路很安靜，兩旁的樹在風裡輕輕搖晃。他把車停在門，走上前了門鈴。

等了一會，門開了。

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穿著樸素的家居服。她看著 Allen，神裡有一絲辨認。

「請問是⋯⋯林先生？」

Allen 愣了一下。「妳認得我？」

「莫小提過。」家的聲音很平靜，「她說如果有人來找她⋯⋯」

她停了一下。

「但她已經好幾週沒回來了。」

Allen 站在門，看著那扇半開的門。

「妳知她去哪了嗎？」

家搖頭。

「她沒有說。只是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