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 開，「我應該告訴你。」

「什麼？」

Matthew 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窗外，又看回 Allen。

「Horizon Capital，」他說，「不是自己找上門的。」

Allen 的背直了一點。

「是誰？」

Matthew 一氣。

「Sophia。」

那個名字像一顆石頭，砸進 Allen 。

「⋯⋯什麼？」

「她安排的。」Matthew 的聲音很低，「她聯繫我，讓我把 Horizon 介紹給你。她不讓我說是她。」

Allen 盯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

Matthew 頓了一下，「她說如果你問起來，就說是他們主動找的。」

沉默。

「為什麼？」Allen 的聲音沙啞，「為什麼不讓我知？」

Matthew 搖頭。

「她沒說。」

他停了一下。

「她只說⋯⋯『他會懂的。』」

Allen 覺有什麼東西在裡翻湧——但他說不那是什麼。

*我能的都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在哪裡？」

「我不知。」Matthew 的目光沒有躲開，「她只聯繫過我那一次。之後就⋯⋯」

他沒有說完。

Allen 知。

之後就消失了。

她安排好一切，確保他的公司不會死，然後消失了。

「Allen。」

他抬起頭。

Matthew 看著他，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很抱歉。」

Allen 沒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桌上那份剛簽完的合約。

Horizon Capital。

她的安排。

而他什麼都不知。

夜。

Sophia 坐在書房裡，筆電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

桌上攤著幾份文件——記者的背景資料、資金向的追蹤報告、還有一個名字，現在每一條線索的盡頭。

James Yeung。

她盯著那個名字，表情沒有變化。

手機震動。視訊通話。

她看了一來電顯示，接起來。

「搞定了。」螢幕那頭，Serena 靠在椅背上，短髮有些凌亂，像是也熬了很久。「Horizon 那邊我跟 David 談過了，條件他們可以接受。如果需要，隨時可以動。」

「謝謝。」

「別謝，」Serena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反正我欠妳的。上次那個 deal 妳幫我擋了多少事。」

Sophia 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