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Sophia 的影現在她的視線裡。她站在 Lily 的側，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

黑的，線型的。低沉的嗡嗡聲響起，Sophia 打開了開關。

「現在，」她蹲下，把貼上 Lily 的大內側，「我要妳繼續看著。」

震動傳過來，Lily 的體繃緊。

「說。」

「我……我看到……」

沿著大內側緩緩向上移動，隔著膠衣，震動傳遍每一寸膚。

「我看到……自己……」

「什麼樣的自己？」

過她的髖骨，繞著那個平坦的位置打轉，卻不直接觸碰。

「想要的……自己……」Lily 的聲音開始破碎，「需要……被……」

「被什麼？」

終於壓了上去。

「嗯——！」

Lily 的腰弓起來，但 Sophia 的手住她的腹，把她壓回地面。

「回答我。」

「被……被觸碰……被……」她的思緒在快中破碎，「被……主人……」

「很好。」

的震動加強了一個檔次。Lily 的大開始顫抖，她能覺到自己在靠近那個邊緣……

然後移開了。

「不——」Lily 發一聲哀鳴。

「睜開睛。」

她睜開睛，息著。天板上的無數個她還在繼續，還在各種姿態中被展示。

「告訴我，」Sophia 的聲音很平靜，「誰在享受？」

「我……是我……」

「對。」重新貼上她的體，這一次是腰際，緩緩向下動，「一直都是妳。」

震動再次靠近那個位置，Lily 的體繃緊，期待著……

但繞開了，到她的大外側。

「啊……」一聲失望的。

Sophia 的手住她的髖骨，把她釘在原地。在她的大上遊走，時而靠近，時而遠離，永遠不給她想要的。

「妳覺得，」Sophia 的手指描繪著她平坦的輪廓，聲音忽然變了，「這樣的妳，值得被滿足嗎？」

Lily 的嚨收緊。

這個問題比「妳想要什麼」更難回答。

「回答我。」

「我……我不……」

「不什麼？」

「……不知……」

「那就還不行。」

完全移開了。

「不——」Lily 的腰不自覺地追逐那個消失的觸，「求妳……」

「值得嗎？」

淚從頭的開裡來。「我……」

「看著她們，」Sophia 指向天板上那些扭動的影，「她們值得嗎？」

Lily 看著無數個自己。無數個渴望的、破碎的、失控的自己。

「……值得……」她的聲音很小。

「為什麼？」

「因為……因為她們……」她的思緒在混亂中抓住什麼，「……她們誠實……」

沉默。

「很好。」

重新貼上來，這一次更重，更直接。

「嗯——！」

「那妳呢？」Sophia 的聲音在她耳邊，「妳誠實嗎？」

「是……想……想誠實……」

「那就告訴我，」開始緩緩畫圈，「妳想要什麼？」

「想要……碰……那裡……」

「哪裡？」

她說不。太羞恥了。

的震動降低了一檔，慢慢遠離。

「不——」Lily 的聲音幾乎是哭喊，「拜託……主人……我的……」

「妳的什麼？」

「……那個……被……」

「被什麼？說清楚。」

她的聲音小得像是要消失。「……被壓進去的……本來會……會的……那個……」

「現在呢？」

「……現在……」淚和汗混在一起，「……脹得好痛……被關在裡面……不來……」

「還有呢？」

「……好濕……一直在……在……」她的聲音徹底破碎了，「……想被碰……求妳……求妳碰它……」

沉默。

然後狠狠地壓了上去。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