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生生的存在。

Lily 環顧四周，呼有些不穩。牆上的俱樂場景栩栩如生，她幾乎能聞到那個房間的氣味，革，香，還有她自己當時的心。

但她知這是假的。只有光和影。

除了房間中央的那張沙發。

黑革，和俱樂裡的那張一模一樣。這一張是真的，有重量，有質，有她記得的觸。

「在這裡，」Sophia 走近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只有我和妳是真的。其他都不重要。」

她放開 Lily 的下，退後一步。

「跪下。」

Lily 的膝蓋彎曲，跟鞋讓這個動作變得有些不穩，但她還是跪了下去。膠衣在她的關節處發輕微的聲響，地板的光芒從底下透上來，照亮她黑的輪廓。

「很好。」

Sophia 在她面前站定，俯視著她。

四周的螢幕繼續播放著俱樂的場景，像是時間被凍結在那個夜晚。

「我們從這裡開始，」Sophia 說，聲音裡帶著 Lily 聽不懂的東西，「也許我們也應該從這裡……暫時離開一切。」

她的手落在 Lily 的頭頂，隔著頭輕輕撫摸。

「準備好了嗎？」

Lily 抬起頭，透過頭的開看著 Sophia。

「是，主人。」

Sophia 的手指沿著 Lily 的臉頰下，掠過脖頸，落在鎖骨的位置。隔著膠衣，她能覺到底下的體溫。

「妳知我在那些晚上都了什麼嗎？」

Lily 的呼變得不穩。「什麼……」

「每一次，」Sophia 的手繼續往下，掠過，在尖的凸起上停留，「我都在看著妳。記錄妳。」

她的手指輕輕壓那個凸起，Lily 發一聲悶哼。

「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反應。每一次妳以為我沒在注意的時候。」

她下手中的遙控。

螢幕變了。

俱樂的場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Lily。

無數個 Lily。

四面八方的牆上，天板上，地板上，全都是她。

Lily 在浴室的鏡前，剛洗完澡，珠沿著膚落，她的手正在拭霧氣。

Lily 在床上睡著，蜷縮的姿態，被單落到腰際，隨著呼起伏。

Lily 跪在地上，仰起頭，嘴微張，神裡帶著渴望。

Lily 被縛在椅上，大分開，繩索在膚上勒痕跡，表情迷離而脆弱。

Lily 趴在床沿，翹起，回頭看著鏡頭，角泛紅。

每一面牆都是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時刻，不同的姿態。有些她記得，有些她記不清是哪個晚上。但都是她。全都是她。

她知 Sophia 在記錄。她一直都知。

但知是一回事。

親看見是另一回事。

「不……」

Lily 想低下頭，想閉上睛，但 Sophia 的手指扣住她的下，把她的臉抬起來。

「看著。」

「我不……」

「這是命令。」

Lily 的體僵住。她不得不睜開睛，看著四面八方的自己。

「告訴我，」Sophia 蹲下，與她平視，「妳看到了什麼？」

Lily 的聲音在頭裡發抖。「我……我看到……」

「說。」

她的目光在螢幕間躍。「體的……自己……」

「還有？」

「跪著的……被綁住的……」

「還有？」

螢幕上的她正在，正在扭動，正在承受著什麼。

「……在享受的……」

「繼續。」

Lily 的嚨收緊。她不想說。她不想承認。

「說來，」Sophia 的聲音很輕，但不容拒絕，「我想聽。」

「……渴望的……」

「渴望什麼？」

淚開始在眶裡打轉。「渴望被……被……」

「被？」

「……被使用。」

那三個字像是被從嚨裡扯來的。Lily 的臉在頭裡燒得發燙，她能覺到自己的心在耳邊轟鳴。

「很好。」Sophia 的手從她的下到脖頸，輕輕握住，「這就是我想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