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Sophia 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都是我的。」

的震動調到最。

「現在——給我。」

Lily 尖叫聲。

她的體繃成一張弓，然後猛烈地顫抖。快從下體爆發，一波接一波，她能覺到自己在內褲裡劇烈地搐，被壓平的那團柔軟在痙攣中釋放，溫熱的體噴湧而，被困在膠衣和內褲之間，沿著她的膚蔓延，濕熱而黏膩。

她的視線完全模糊了，但她還能看見天板上的自己，無數個她，都在同一個瞬間崩潰，同一個表情，同一種失控。

她和她們同步了。

「很好……」

Sophia 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移開了，但她的手沒有離開。

她的手掌覆在 Lily 平坦的，隔著膠衣輕輕壓。Lily 還在顫抖，還在搐，每一下收縮都讓更多的體從那個被壓平的地方湧來，把內褲徹底浸透。

「我能覺到，」Sophia 低聲說，手指緩緩那個濕潤的輪廓，受底下的動和熱度，「全都來了。」

Lily 發一聲嗚咽，淚和汗混在一起，從頭的開裡來。她的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每一次 Sophia 的壓都讓她再次痙攣。

Sophia 俯下，隔著頭親吻她的額頭。

「妳得很好。」——

她們在沙發上。

Lily 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扶起來的。她只記得 Sophia 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到那張真實的沙發上。

她靠在 Sophia 的懷裡，全還在輕微地顫抖。膠衣裡的汗和其他體讓她覺得黏膩，但她沒有力氣在意。

Sophia 了一下遙控。

四周的螢幕慢慢變了，不再是那些影像，不再是無數個自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光芒，溫的調，像是黃昏的天空，像是爐的火光。光線在牆上緩緩動，把整個房間包裹成一個溫柔的繭。

Lily 的呼漸漸平穩下來。

「還在嗎？」

Sophia 的聲音很輕，不再是剛才那種命令的語調。

Lily 點點頭，說不話。

Sophia 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隔著頭的膠質，那個觸有些模糊，但依然溫。然後俯下，親吻她的額頭。

沉默。

她靠在 Sophia 的肩膀上，受著對方的體溫透過膠傳過來。四周的光芒繼續緩緩動，像是某種無聲的搖籃曲。

「現在，」Sophia 的聲音在那片溫中響起，「腦袋裡還有那些東西嗎？」

Lily 想了想。

那些新聞。董事會。電話。「我不知」。

她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空白。只有 Sophia 的體溫。只有自己還在動的心臟。

「這就是我想要的。」

Sophia 低下頭，隔著頭的開親吻她的嘴。輕輕的，溫柔的，和剛才那個主人完全不同。

「今晚，」她在親吻的間隙裡說，「什麼都不用想。」

Lily 閉上睛，讓自己沉進那個親吻裡。

四周是溫的光。

她不害怕。

她們走進浴室。

Lily 站在鏡前，全還裹在那層黑的膠衣裡。汗和其他體黏在膚和材質之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濕的。

Sophia 走到她後，手指輕輕落在她的肩上。

「讓我幫妳。」

她解開頭的邊緣，慢慢往上捲。膠質離開膚的覺有些奇怪，像是撕開某種黏合劑。頭完全脫下來的瞬間，涼的空氣撲在 Lily 汗濕的臉上。

她眨了眨，視線不再被那個框限制。

Sophia 把頭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回來繼續。手，一隻一隻地褪下。Lily 的手指重新暴在空氣中，能夠受到細微的觸。

「坐這裡。」

Sophia 的聲音很輕，示意浴缸的邊緣。Lily 坐下，Sophia 蹲在她面前，幫她把靴脫掉。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照顧什麼需要小心對待的東西。

「站起來，我幫妳拉拉鍊。」

Lily 站起。Sophia 繞到她後，手指找到背後的拉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