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发现，我已经陷了泥坑。”

“肯，是怎么回事呀？”

“下，我不想跟你细讲。不过，我想顺便说上一句，有人正在想方设法暗算你。”肯说。

那女孩的声音又从电话机里传来。“爸爸，这太讨厌了。”

“唔，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彼得？”

“是的，”我说“我听见了。”

“一小时后给我来电话。”肯说。

“你真够朋友，”我说“有情后补。”

“这倒不假。”肯回答。

他挂上了电话。

我环视着屋内。一切都还是老样，早晨的光依然泻屋，米歇尔正坐在她喜的那张椅上，一面看电视，一面着大拇指。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这一切都似乎变了样，使我产生了骨悚然的觉。这世界就像发生了倾斜。

但是，我有许多事要。时间也已经不早；我得在伊莱恩来把米歇尔领走前替她穿好衣服。我要米歇尔穿衣服，她却哭了起来。我关掉了电视机，于是她便躺倒在地板上，蹬着两条小，放声大哭。“我不，爸爸！看动画片，爸爸！”

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用胳膊夹住，带到卧室里给她穿衣服。她使劲地尖叫着。电话铃又响了，这次是调度员。

“早上好，中尉。有人要我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不清是什么意思。”

“我来拿支铅笔。”我说。我放下了米歇尔，她哭得更伤心了。“你能自己挑一双你今天想穿的鞋吗？”

“听上去好像你家里碰上了难办的事。”调度员说。

“她不想穿好衣服去上学。”

米歇尔在使劲儿拽我的。“不，爸爸。我不去上学，爸爸。”

“一定得上学。”我语气肯定地说。她号啕大哭。“你讲吧。”我对调度员说。

“好吧，昨天夜里114分，《洛杉矶时报》有一个名叫肯·苏鲍克或是肯·苏鲍特尼克的人给你来过电话。他要我给你打电话，捎个信给你。他说：‘韦尔正在调查你。’他说你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你可以往他家里去电话。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

“我有。”

“好吧。今天早上142分，有个叫埃迪·坂村的人给你来过电话。他说事情十分迫，请你给他往家里打电话，号码为55518434。是关于失踪的录像带一事。明白了吗？”

见鬼！

我问：“那个电话什么时候来的？”

“凌晨142分，那电话转到县电话总局去了，我想，他们的换台当时也许找不到你。你是在陈尸所还是在什么？”

“是的。”

“很抱歉，中尉，不过，一旦你离开车，就不得不通过中间人与你联络了。”

“是啊，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