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

这是局长助理吉姆·奥尔森。

“你好，吉姆。”

“早上好，彼得。”他的气很友好。不过，吉姆·奥尔森没有要事儿，早上10钟之前是决不会给任何人打电话的。奥尔森说：“看来，我们不小心踩了响尾蛇的尾。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我看了。”

“看了清晨新闻？”

“看了一。”

“局长接二连三地给我打电话，要我控制危害涉及面。打算在向他提建议之前，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行吗？”

“行。”

“我刚给汤姆·格雷厄姆挂过电话。他承认昨天晚上糟透了。一个个都丢人现。”

“恐怕是这样。”

“两个赤的下女人缠住了两个力壮的警官，放跑了那名嫌疑犯，是这样的吗？”

这件事经他一说，显得十分荒唐可笑。“你要是在那儿就好了，吉姆。”

“唔，”他说“这样吧，事到如今，总算还有一个有利条件。我一直在实你们有没有规定的追捕程序行动。很明显，毫无违章行为。我们有计算机的记录，还有录音材料，一切都严格章办事。谢天谢地。甚至没有人骂娘。要是事态一步恶化，我们可以向新闻媒介公布那些录音。所以，他们奈何我们不得。不过很可惜，坂村死了。”

“是的。”

“格雷厄姆回过去带那些姑娘，但屋里早就不见人影了。那些姑娘跑掉啦。”

“原来如此。”

“你们急急忙忙的，没人问她们姓名吗？”

“恐怕没人问过她们。”

“那就是说，那屋里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见证人。那么，我们就比较容易受到责备。”

“嗯。”“他们从汽车残骸里把坂村烧剩下的尸铲下来送到了陈尸所。格雷厄姆告诉我，在他看来，这个案已经了结。我猜想，有录像带表明，是坂村杀了那姑娘。格雷厄姆说，他已准备把他的579号结案报告归档。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案已经了结？”

“我认为是这样，长官。确实如此。”

“那么，我们可以堵住那些混的嘴了，”局长助理说“日本人认为中本大厦调查是挑衅行为，是故意惹他们发火。他们不希望这场调查再毫无必要地拖延下去。因此，要是我们能到此完事，就大有裨益。”

“我不反对，”我回答“那就结束吧。”

“唔，那就好，彼得，”局长助理说“我来跟局长说，看看能否不给任何分。”

“谢谢，吉姆。”

“别犯愁。我个人认为不存在分问题。只要我们有表明坂村作案的录像带就行。”

“是的，我们有。”

“说到那些录像带，”他说“我让在放证据的保险柜里找了一下。他好像没能找到带。”

我地了气，然后回答：“是的，在我这儿。”

“你昨天夜里没把带放在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