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很，伙计，而她的脖上有青紫，有一圈呢。糟糕得很。你大概看见了吧。你看见她死的模样了吧，上尉？”

“是的，我看见了。”

“所以说…”他言又止。他似乎是在退缩，在重新考虑着什么。他弹掉烟灰后继续说：“这么说，她是被卡死的，还是怎么的？”

“是的，埃迪，是被卡死的。”

他倒了一凉气。“是啊。合乎情理。”

“你看见她了，埃迪？”

“我？没那回事儿。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能看见呢，上尉？”他了烟，然后把烟气吐向空中。

“埃迪，看着我。”

埃迪转过脸对着康纳。

“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看见她的尸没有？”

“没有。上尉，你得了吧。”埃迪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随即把目光移开。他把烟一扔，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冒着火星掉到了地上。“怎么回事儿？三级谋杀？不，我可没看见。”

“埃迪！”

“我对你发誓，上尉。”

“埃迪，你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我？胡说八。我可没有，上尉。我认识她，这没错儿。我有时去见她，跟她睡觉，这也是事实。真见鬼。她有怪，但也很有意思。很有意思的姑娘，很。就这么回事，伙计。这就是全情况。”他向四周看了看，又起一支烟。“这个仙人掌园真不错，啊？他们把这称之为沙漠之景。这也是最近才时兴起来的。洛杉矶要回到沙漠生活中去了。这是一时尚，非常时髦。”

“埃迪。”

“得了，上尉。你饶了我吧。我们的情已经不是一天的了。”

“那不假，埃迪。可是我要提几个问题。保安值班室的录像带是怎么回事？”

埃迪显得很茫然，一无所知的样。“保安值班室的录像带？”

“一个手上有疤、领带上印有三角形图案的人走中本公司保安值班室，拿走了录像带。”

“他妈的，什么保安值班室？你要什么，上尉？”

“埃迪！”

“是谁告诉你的？没这回事儿，伙计。我拿走了录像带？我从来没过这事。你是怎么的啦？疯啦？”他把领带翻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这可是波罗牌领带，上尉。拉尔夫·劳。波罗牌。这领带很多。我可以告诉你。”

“埃迪，那么帝国纹章公寓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啦？”

“你今天晚上去过那儿没有？”

“没去过。”

“你搜过谢里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