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了，我们有公务在。”康纳说。

“我去请坂村先生来和你们谈谈。能不能问一下尊姓大名？”

“康纳。”

德怀尔走开后，杰夫被第一个门房扶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走开了，嘴里不不净地骂：“他妈的混。”

我说：“这下记住什么时候该尊重警察了吗？”

康纳摇摇看着地板。“我到很惭愧。”他说。

“为什么？”

他不愿再多解释了。

“嘿，约翰！约翰·康纳！久违久违！他们怎么样，伙计？嘿！”坂村说着在康纳肩上捣了一拳。

从近看，埃迪·坂村并没有那么英俊。他的肤有发黑，而且脸上还有几粒麻，上的气味就像放了一天的淡威士忌。他的动作浮躁，过于活跃，说话速度很快。快手埃迪不是一个斯文人。

康纳说：“我很好。你好吗，埃迪？过得怎么样？”

“哎，还凑合，上尉。只碰上一两次麻烦。一次酒后开车，犯了第501条。不过你知，因为我的记录，事情变严重了。嘿，生活仍在继续！你到此有何贵？这地方真妙，啊？最新：一家都不摆！罗德这是标新立异！太妙了！谁也不能坐下。”他笑起来。“新啊！妙不可言！”

我觉得他似乎了毒，显得过于癫狂。这一次，我清清楚楚看见了他左手上那块疤痕：绛紫，约4厘米长、3厘米宽，似乎是多年前的伤留下的。

康纳压低嗓门说：“埃迪，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今晚中本大厦那件棘手的案件来的。”

“喔，是啊，”埃迪也压低了嗓门“她落了这结局也并不奇怪。她是个很古怪的女人。”他说最后那几个字时用的是日语。

“她很古怪？你吗这么说她？”

埃迪说：“我们到外面去好吗？想烟吗？罗德不让在里面烟。”

“好吧，埃迪。”

我们走到外面，在仙人掌园旁边站定。埃迪了支柔和七星。“嘿，上尉，不知你到目前为止听到了些什么，不过那个姑娘嘛，她跟那里面的一些人睡过觉。跟罗德就睡过，还跟其他一些人睡过，所以我们到外面谈要方便些。你觉得可以吧？”

“当然可以。”

“我很了解她，非常了解。你知吧，我是个到受迎的人。我是不由己啊。我这人很讨人喜！她得我神魂颠倒，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