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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4/5)

这两个字像丧钟一样回着。几秒钟后,勒科尔比埃问

“就这些吗?”

“参议院议长焦急地等待着您回去。‘请他不要浪费一分钟,’他对我说,‘他的报告可能会让我们获救。这是我最后一发弹了。如果它打不响,我也哑无言了。’他还补充说了一句:‘还有,这不会太迟吧?’”

在帐篷罩住的小小空间里,在桌周围,最残酷的悲剧在这里把这些由最忠诚的连在一起的等动一一推向你死我活的较量,现在这里的寂静真的是悲剧的。他们每个人都忘记了自己的特殊痛苦,只想到了明天的恐怖。那两个可怖的字在他们的内心回响。

勒科尔比埃了一个绝望的手势:

“他的最后一发弹!是的,要是我的报告允许他退却就好了!可是…”

他看着老莫雷斯塔尔,仿佛希望他突然临阵脱逃。有什么用呢?就算赶在老莫雷斯塔尔前面削弱他的证词,这誓不妥协的老也是能揭穿这个尽人皆知的谎言的。到那时,政府能采取什么混不清的姿态呢?

“好吧,”他说“听天由命吧!我们本办不到的事。我亲的德-特雷,汽车停在十字路吗?”

“是的,长先生。”

“你拿好材料,我们上就走。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火车站。去那里要不了一小时。”

他拿起帽和衣服,左右来回地走了几步,然后在菲律普边停下。这一位,在他看来,也许没有本办不到的事情。也许,这一位,还剩下一段要跨越过去。可怎么能知呢?怎样走这个神秘的灵魂、解开这个难以解开的谜呢?勒科尔比埃了解这些人,学说宣传捍卫者的一丝气息就能使他们欣鼓舞,为了他们的事业,完全可以令人赞叹地献,几乎超常人地牺牲,但也能到虚伪、狡猾,有时甚至去犯罪。这个菲律普-莫雷斯塔尔有什么价值呢?他到底在扮演什么角?他生情约会的设想是有意的吗,是假的吗?或许真的是英雄主义促使他把真相说来?

勒科尔比埃慢慢地、若有所思地仿佛受新的希望的驱使,回到座位上,把衣服丢在桌上,坐下来,招呼德-特雷先生:

“还要一会儿功夫…放下材料。请你把苏珊娜-约朗带到这里来。”

德-特雷先生走了去。

“苏珊娜也在这里吗?”约朗用充满焦虑的声音问“她刚才就已经来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答,他徒劳地依次留意着他询问过的那些人的面孔。三四分钟过去了,剧中的演员没有一个人手势。莫雷斯塔尔坐在那里,脑袋歪向前。玛特两盯着帐篷的。至于菲律普,他惊恐地等待着这额外的不幸的降临。大屠杀并没有结束。继他的父亲、他的妻和约朗之后,命运要他自己献第四个牺牲品。

勒科尔比埃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对他充满了同情,甚至有些可怜他。这时,菲律普的真诚在他看来是绝对的,他真想放弃试验。但是,怀疑占了上风。那个假设是那么荒谬,他觉到这个人会在他的妻、父亲甚至约朗面前欺骗地指控那个年轻姑娘。而苏珊娜一现,谎言即变成不可能的事。这个试验是残酷的,但是,无论从什么意义上讲,它都会带来一不容置疑的确切,没有这一确切,勒科尔比埃是不想给这场调查下结论的。

菲律普到一阵战栗。玛特和约朗站起来。帐篷打开了。苏珊娜走了来。

突然,她了一个往后退的动作。从第一起,从这些一动不动的人们的神情上,她已经猜到她的女本能已经预到的危险。她脸煞白,没有力气,再也不敢往前挪步。

勒科尔比埃抓住她的手,和蔼地说

“请您坐下,小。为了清楚几个疑,您的证词可能对我们非常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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