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对你发誓…上尉。您只要睁开睛。天哪！拿法国军官的风度来！瞧您的脸多难看！肯定是她，柯拉丽妈妈。她睡在这张床上，由两个人看护。没有任何危险，没有受伤，只是有发烧，十分疲倦。可怜的柯拉丽妈妈，我从没看见她像现在这样虚弱，这样昏沉。”

帕特里斯喜孜孜地走上前去，堂路易拦住了他。

“可以了，上尉，不要再靠近了。我之所以把她到这里，而没有把她抬到她家里，是因为我认为有必要换换环境和气氛。别再让她激动。她已经够受了，您不要把事情糟。”

“您说得对，”帕特里斯说“可是您能肯定？…”

“她不是活着吗？”堂路易笑着说“像您和我一样地活着，她准备着给您幸福，准备帕特里斯-贝尔瓦夫人。只要稍微忍耐一下。而且请不要忘了，还要克服一个障碍，上尉，因为她毕竟嫁了人…”

他把门关上，把帕特里斯带到埃萨莱斯跟前。

“喏，这就是障碍，上尉。这回下决心了吗？在您和柯拉丽妈妈之间，还存在着这个无赖。您怎么办呢？”

埃萨莱斯没有朝隔房间看一，他仿佛知，堂路易-佩雷纳的话是不用怀疑的。他弯着腰，弱无力地坐在椅上。

堂路易喊他：

“说吧，亲的，你好像不大自在、有什么使你担心的？你可能害怕了？为什么？我答应你，在我们预先没有达成协议，我们三个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会。那么我们就赶快吧，由帕特里斯-贝瓦尔上尉，堂路易-佩雷纳和西蒙老三人组成一个法。那么辩论开始。没有人发言为埃萨莱斯先生辩护吗？没有。埃萨莱斯被判死刑。不能减刑，没有上诉权，不能赦免，没有缓期。立即执行，裁定！”

他拍着老的肩膀说：

“你看，没有拖延吧，一致通过。嗯！这个判决让大家满意，大家的情绪都很好。剩下的问题是怎么个死法。你的意见呢？是用枪？那好。这样净利落。贝尔瓦上尉，弹盒给您，枪在这里。”

帕特里斯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尽坏事的卑鄙家伙。一大的仇恨之火在他中燃起，然而他回答说：

“我不杀他。”

“您说得对，”堂路易说“这样可以保持您的名誉。不，您也没有权利杀他，您知他是您钟的女人的丈夫。这个障碍不该您来清除。而且杀人是倒胃的事，我也到这样，这只野兽太脏了。那么，老，只有请你帮我们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堂路易沉默了一会儿，俯看着埃萨莱斯。这坏听见了吗？他还活着吗？他昏过去了，失去了知觉。

堂路易狠狠地摇着他的肩膀。埃萨莱斯着：

“黄金…一袋袋的黄金…”

“啊！你在想这个，你这老坏？你还对它念念不忘？”

堂路易说完大笑起来。

“是的，这忘了说。您想着它，老坏！你关心它？好，亲的，黄金都到我腰包了…一个大袋把一千八百袋黄金全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