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说：‘埃萨莱斯虽然是个无赖，但是他临死的时候，会像个英雄那样死得很漂亮，嘴上还着微笑，钮扣上挂着鲜。还有斗争，但是我们已经接近目标了。我再次祝贺你，这样很潇洒。你明白你在这个世界上已成为多余的人了，你妨碍了帕特里斯和柯拉丽…有丈夫就是一障碍…法律有规定…那么，你宁愿退。勇敢儿！拿绅士派来！理直气壮地！情没有了，黄金没有了，埃萨莱斯！你垂涎已久的闪光的金币，你想用它来过舒服日的，可现在都飞了…没有了更好，是吗？”

埃萨莱斯几乎没有答话。也许他到走投无路了？或者他真的明白了，堂路易说得对，他活着已没有价值了？他把枪举到上，对准了太。

一接到这铁家伙，他浑都发抖了，他着：

“饶了我吧！”

“不，不，”堂路易说“决不能饶了你。我不会帮忙的！如果你没有杀了亚，也许我们会想别的法了结你。你不要再哀求我怜悯你。你到了该死的时候了，你说的有理。我不阻拦你。

“而且，你的护照准备好了，你的车票就在你的袋里。不能后退了，人家在那儿等着你。知吗，不要怕麻烦。你以前不是看见地狱的画面吗？每个人都有一座坟墓，都盖着大的石碑，每个人掀起石碑都用背支撑着，以躲开脚下炙人的火焰。那是真正的火浴。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被火焰焚烧。先生的火浴已准备好了。”

轻轻地，慢慢地，那坏把手指伸枪扳机护圈内，放在扳机上。埃萨莱斯了，像一堆烂泥，如同死了一般。

“注意，”堂路易继续说“你是绝对自由的，这与我无关，我一也不愿意对你施加影响，不，我不是让你自杀，我只是助你一臂之力。”

事实上，他松开了手指，只是扶着他的胳膊。他以他的智慧和意志力压垮了埃萨莱斯，这意志力是毁灭的，是横扫千军的，是百折不回的，埃萨莱斯无法抵挡。

每一秒钟，死亡都在向埃萨莱斯渗透，他的本能在瓦解，思想在崩溃，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一动也不动。

“你看，这很简单。你昏昏沉沉的。差不多是一快乐的觉，是吗？多轻松啊！不要再活下去了，不要再受苦了！不要再想那些黄金了，你没有过，也不会再有了，你也不要想那个女人了，她已属于另一个人，他就要拥吻她了…你能够这样活下去吗？你能想象得到这对情人的无限幸福吗？不可能，是吗？那么…”

埃萨莱斯慢慢地退让着，他很害怕。他所面对的是压倒他的大自然的力量，命运的力量，他不得不服从。一阵眩，他跌了渊。

“好啦，去吧…别忘了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记住…人们会为你以埃萨莱斯的名义举行葬仪，会把你埋掉。因此，你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能属于正义一边。当然我会给你指路，把你引向正义。这是监狱，那是断台。断台…老伙计…嗯？冰冷的黎明…铡刀…”

完了，埃萨莱斯跌黑暗的渊。他到周围的东西在旋转。堂路易的意志已渗透到他的内，把他彻底打败了。

过了一会儿，他转向帕特里斯，想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