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四百万法郎的易，这笔钱怎样了？”

布尔赖夫了个很气愤的样。

“又被抢走了！偷走了！那是个圈！”

“谁抢走的？”

“一个叫格雷戈瓦的人。”

“他是谁？”

“这个坏，我们后来打听到，这个格雷戈瓦不是别人，是埃萨莱斯临时雇来的司机。”

“那么就是他帮埃萨莱斯把黄金从银行运到公馆里的吗？”

“是吧，我们还知…喏，这是可能的，格雷戈瓦是个女的。”

“一个女的！”

“真的，是埃萨莱斯的情妇，我们多次证实。那是一个很壮实的女人，同男人一样有力，她是什么都不怕的。”

“您知她住在哪里吗？”

“不知。”

“黄金呢？您没有一线索，一可疑的线索吗？”

“没有。黄金在园里或雷诺瓦街的公馆里。我们看见他每星期运回一次黄金，去就没有来。我们每晚派人监视。黄金还在那里，我敢担保。”

“没有一关于埃萨莱斯被谋杀的线索吗？”

“没有。”

“您敢保证吗？”

“我为什么要撒谎呢？”

“不会是您？…或者您的一个朋友吗？”

“我们就知会有人怀疑我们。真巧，幸亏我们有不在场的证据。”

“能证明吗？”

“无可辩驳地证明。”

“我们将予以审查。没有别的待吗？”

“没有。可是我有个想法…或者一个问题请您回答，谁卖了我们？您的回答可以澄清，因为只有一个人知我们每周四到五来这儿碰面一次…只有埃萨莱斯…他本人经常亲自来这儿与我们商讨事情，埃萨莱斯死了，谁来揭我们呢？”

“西蒙老。”

“怎么！怎么！西蒙-迪奥多基斯！”

“埃萨莱斯的秘书西蒙-迪奥多基斯。”

“他！啊！无赖，我会找他算账的…不，这不可能！”

“为什么您说不可能呢？”

“为什么？因为…”

布尔赖夫思索了好一阵，他一定认为不便于说来，接着他把话说完：

“因为西蒙老人同我们是一起的。”

“您说什么？”帕特里斯非常惊讶地问。

“我说，我肯定，西蒙-迪奥多基斯同我们是一起的，他是我们的人。因为他经常告诉我们埃萨莱斯的一些鬼鬼祟祟的谋活动。那天晚上九钟，他用电话通知我们，埃萨莱斯燃了旧房的炉，即将发火星信号，他为我们开了门，当然装着抵抗的样，让我们把他捆在门房里。也是他把仆人放了假并付了钱。”

“法克西上校没有像对待同谋人那样对待他…”

“这是演给埃萨莱斯看的一戏，从始至终都是演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