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认了她。你知她是谁吗，沃尔斯基？你万万想不到，她是艾尔弗丽德！对，艾尔弗丽德，你的同伙，你最先想要把她钉到十字架上的女人！这很奇怪，是吗？她非常激动，都快疯了，她告诉我们，她同意让两个孩决斗，但必须答应让她的儿取胜，把韦萝妮克的儿杀死。可是你一早就把她关在屋里，晚上她逃来一看，原来是她儿雷诺尔德的尸。她当时是要去看她的情敌受酷刑，然后向你报仇，她要杀死你，我的老伙计。

“好！老祭司赞成。当你朝石桌坟走来的时候，斯特凡注视着你，老祭司继续审问艾尔弗丽德。突然，没想到她听见了你的声音，就开始反抗。态度发生了人意料的变化！王的声音使她变得无限的温情起来。她要见你，要提醒你注意危险，要救你。她手里拿着匕首朝老祭司扑去。老祭司为了自卫，只好把她打，面对这个垂死的女人，他很快想了一个利用她的主意。一眨的工夫，就把这个可恶的女人捆好了。将由你，沃尔斯基去惩罚她，让她去遭受你原先为她安排的命运。于是老祭司把袍给了斯特凡穿，嘱咐了几句。等你一到，老祭司就朝你那边了一箭，当你去追那个穿白袍人的时候，他就变戏法，把韦萝妮克换成了艾尔弗丽德，也就是说用你的第一个妻换了韦萝妮克。怎么样换的！那就与你无关了。总之戏法变完了，而且你看是多么成功！”

堂路易了一气。语气亲、恳切，真像在给沃尔斯基讲笑话故事，应当使沃尔斯基第一个发笑的好笑话。

“这还没完，”他继续说“帕特里斯-贝尔瓦和几个洛哥人——为了收拾你，船上还有十八个——在地下墓室行了工作。预言里不是说了吗？一旦那位妻咽了气，

在宝石藏匿的地方，

将放烟火和响。

“当然，托斯修士本不知宝石藏在什么地方，世界上也没人知。而老祭司却猜到了，他想让沃尔斯基得到信号，然后自投罗网。为此，必须在仙女石桌坟附近找一个。贝尔瓦上尉找到了这个，格诺克早就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他们清理一个旧阶梯。并把那棵枯树里面也清扫了一下。从潜艇里取来了炸药和信号烟火放在那里。当你从树上像传令官一样呼喊：‘她死了！第四个女人死在十字架上了！’的时候，‘砰！砰！’雷鸣般的响，又是烟，又是火，真是地动山摇…这可好了，你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神的儿，命运的骄了，你燃烧着贵族的望，恨不得钻火里，把天主宝石吞掉。第二天，你从烧酒和朗姆酒中清醒过来以后，嘴边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回来了。你执行托斯修土的预言，杀死了三十个人。

他终将找到那块从北方蛮族手中盗走的石，

天主宝石赐生或赐死。

“老祭司只，只把天堂的钥匙给你就行了。不过，当然首先还有一段曲，来蹦和旋转，说句玩笑。然后就到睡人守护的天主宝石那儿去！”

堂路易又蹦了好几下，他好像偏这舞蹈。然后他对沃尔斯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