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顺的、忠诚的、专一的、真心诚意的妻…”

“一个隶，”韦萝妮克轻声地说。

“对！是的，”他叫起来“隶，就是您说的。我说到到。隶！为什么不呢？隶要懂得自己的职责，就是盲目服从。手和脚捆在一起。这个角，您兴吗？和心灵都属于我，您愿意吗？至于您的心灵，我并不在乎。我所要的…我所要的…您很清楚…是吗？我要的是我不曾得到的。您的丈夫？啊！啊！我当过您的丈夫吗？即使我在生活中寻找，在情和愉悦的中寻求，我所得到的，记忆中只有两个敌人之间的无情斗争，别无其他。我望着您总像是一个陌生人似的，现在和从前一样的陌生。好啦，既然时来运转，我抓到您了，那么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从明天起，甚至从今夜起就不要再这样了，韦萝妮克。我是主人，必须毫不回避地接受，您接受吗？”

他没等回答，又提嗓音说：

“您接受吗？不要回避，也不要作虚伪的许诺。您究竟接受不接受，如果接受，您就跪下来，划个十字，大声宣布：‘我接受。我将一个温顺的妻。我将听从您的一切命令，牺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您是我的主人。’”

她耸耸肩膀，一句话也没回答。沃尔斯基暴起来，额上的青都涨起来了。但他还是控制着自己。

“那么好吧。况且我早有所料。不过您拒绝的后果是严重的，我想行最后一次尝试。也许，您以为是在拒绝我这个逃亡者，一个看起来穷途潦倒的人。或许事实将改变您的主意，这个事实是光辉灿烂的，妙神奇的。正如我同您说的，意想不到的光明从我黑暗的生活中升起，国王的儿沃尔斯基被光明照耀…”

他总喜用第三人称来谈论自己，韦萝妮克非常了解这，那是他难以容忍的虚荣心的表现。她观察着，从他的睛里又看到了他兴奋的时候特有的光芒，这目光是由酗酒习惯带来的，此外，她似乎还从这目光中看了他短暂的神经错。事实上，他不早就疯了吗？时间的推移是不是加重了他的错呢？

他接着又说了起来，韦萝妮克这一次认真听着：

“战争期间，我把一个忠于我的人留在了这里，让他跟踪您的父亲，继续我已开始的监视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了荒原下的山以及山的一个。我最后一次从战场逃来，就隐居到这个安全地，我在这里通过截获的信件，了解到您父亲对萨莱克秘密的探索和他的一些发现。您知，我加了对他的监视。特别是随着事情的越来越明朗，我发现了一些与我生活奇怪的巧合和联系的事情。怀疑很快消除，命运驱使我到这里来单枪匹完成一项必将成功的使命…这项使命只有我才有权参与。明白吗？多少世纪以来，就注定是沃尔斯基。沃尔斯基是命运的选择。沃尔斯基载史册了。沃尔斯基备必要的品格，必不可少的方式和衔。我已准备就绪，我毫不犹豫地遵照命运的指示开始行动。义无返顾地上路了：路的尽光明的灯塔已经燃。因此，我将沿着预先开辟的路走下去。今天，沃尔斯基只需要摘取劳动的成果。沃尔斯基只要伸伸手就行了。这只手的目标就是财富、荣誉和无限的权力。几小时后，国王之沃尔斯基就将成为世界之王。他要献给您的将是王位。”

他越来越表现得像个喜剧演员，夸夸其谈，故作庄重。

他向韦萝妮克弯下腰说：

“您想当王后皇后吗？像沃尔斯基统治着男人的世界那样，居于一切女人之上吗？犹如您已经是丽的王后一样，成为金钱和权力的王后，您愿意吗？您虽为沃尔斯基的隶，但却是沃尔斯基统治下所有人的主人，您愿意吗？您要放明白些：对于您来说，不只是作一个决定的问题，而是要从两个决定中选择一个。请您明白，拒绝是要付代价的。要么您就接受我献给您的王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