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选择一，没有别的办法。这和那。请注意，这里并不是显示我无谓的残忍和威权。不是，我只是一个工而已。命令于我个人之上，它来自命运本。为了履行神的意志，韦萝妮克-日蒙必死，而且死于十字架上。这是明白无误的。人不能违背命运。除了沃尔斯基，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因为任何人不有沃尔斯基那样的果敢和足智多谋。既然沃尔斯基能够在枫丹白的森林里，用一个假沃尔斯基替代真沃尔斯基，既然他能够逃脱童年时代就注定要死于朋友刀下的命运，那么他就有足够的智谋去实现神的意志，以及使他所的人活下去。但是她必须服从。我把活路留给我的妻，把死亡留给我的敌人。您是什么人呢？是我的妻，还是我的敌人？您选择什么？同我生活在一起，享尽人间的一切乐和荣华…还是死亡？”

“死亡，”韦萝妮克脆脆地回答。

他了一个威胁的动作。

“那不仅仅是死的问题。还是酷刑。您选择什么？”

“酷刑。”

他又恶意地持说：

“可您不是一个人！您考虑考虑，还有您儿。您死了，他还活着。您一死，就留下一个孤儿。更糟的是，您死后把他留给了我。我是父亲，我有一切权利。您选择什么？”

“死，”她又说了一遍。

“您选择死，那好。但是如果是他死呢？如果我把他带到这里来，带到您面前，您的弗朗索瓦，如果我把刀架在他的脖上，我最后再问您一次，您回答什么？”

韦萝妮克闭上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沃尔斯基抓到了她的痛。

她依然小声说：

“我愿意死。”

沃尔斯基发火了，毫不顾忌礼貌和礼节，用侮辱的语言大骂起来：

“啊！您这个坏女人，竟然这么恨我！一切，一切，她能忍受一切，包括她心的儿的死，就是不肯让步。一个母亲居然会杀儿！因为这样，等于您杀死他——您的儿，为了您不归顺我。您为了不把您的生命献给我，宁愿夺去他的生命。啊！真是仇大恨！不，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有这么大的仇恨，仇恨是有限的。一个像您这样的母亲！不，不，这一定有原因…可能是一？不，韦萝妮克不别人。是这样吗？那么是希求我的怜悯？我的弱？噢！您并不了解我。沃尔斯基会弱？沃尔斯基会发慈悲心？可您是看见我所作所为的。我在完成可怕的使命时，可曾手过？萨莱克难不是像预言的那样遭到了浩劫？船只不是沉没了？而人不是都丧生了吗？阿尔希纳妹不是被钉在了老橡树上了吗？我，我，手吗？听着，当我还是孩时，我这两只手就死过狗和小鸟，我这两只手活剥过山羊，给活生生的家禽。啊！怜悯？您知我的母亲是怎么称呼我的吗？‘阿迪拉①’，每当她那神秘的灵来了的时候，就从我的手掌上预卜未来，或者用塔罗纸牌占卜，‘阿迪拉沃尔斯基，天祸也，你将成为神的工，成为刀刃，匕首尖，枪弹，绳结。天祸！天祸！你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在天书上。它在你诞生时的星宿里闪耀着。天祸！天祸！…’而您指望我两泪汪汪？得了吧！刽手会哭泣吗？弱的人才会哭，害怕受到惩罚的人、罪有应得的人才会哭。而我，我！你们的祖宗只怕一件事，那就是怕天塌下来压着。我怕什么呢，我？我是上帝的同谋！他在众人中选择了我。是上帝开化了我，日耳曼的上帝，老德国上帝，对于他来说，当关系到他儿的重大事情时，就不好坏了。而我心怀恶念，我喜恶，我愿意恶。您死定了，韦萝妮克，我看见您钉在十字架上，我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