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山里的小矮人！是真的吧？”

“真的？其实也是假的。我得到爸爸的允许后，由我们五个工人的孩装扮而成的…”

“哦！卑鄙的家伙…”

“啊！埃尔，你能说卑鄙吗？不，埃尔，他们是勇敢的孩。我们只要对这些人好，他们都是我们的好朋友。要是你知他们多好玩儿就好了！我们为他们买来千奇百怪的红面，随后是假胡。在排练时，他们像疯一样狂舞。第六个，也是号角的那个，是朱丽安。在你们那天化妆门时，已经遇见过他。”

“但是火呢？”

“是孟加拉火。”

“但是烤猫呢？”

“一只不幸的‘野兔’，在工厂附近捡到时已经死了。”

“但是里面有黄金的大箱呢？”

“大箱，里面是工人放去的工。”

“但是那打门的人呢？”

“也是这些工人，他们来山活儿。因为他们都是以开采为业。我让后的‘小矮人’关上门。工人们由于不能时去工作，他们便用十字镐砸门。你们的想象力无限制夸大了他们谈话的声音以及回声。”

埃尔发重重的叹息。为了安他，弗朗索瓦补充说：

“是的，我知，这哄骗行为太过严酷。为此我要自责，因为我得比你母亲期望的还过火。这太好玩儿了！她不了解详情。我衷心请求你原谅。简单地说，我知维奥莱特与你都很有勇气，也知这考验超不过你们的承受力。”

弗朗索瓦的这般讲话，带着真男汉的武断。

市镇里，可以看到工厂向天空排放的黑烟。由于他看到埃尔的狼狈表情，也看到维奥莱特既痛苦又古怪的表情，便用手指着市镇，庄重地说：

“你看，埃尔。正如爸爸说的那样，在生活之中必须学会‘贴近生活’。不应该生活在云雾之中，鼻孔朝天，期盼着女神们为你送来财富与幸福。当我还小时，爸爸始终这样告诫我：‘当今的女神中有电女神，机械女神，蒸气女神，女神之后当属工作女神。’哎！对，我知，这不太好玩儿，但是仍旧很，非常，因为是我们在领导这些女神们。找个日，稍晚些时候吧，你到我们工厂里去看看，你便能得到宽。”

宽，埃尔没一这觉。他从极跌下来，从空想的怪上跌下来。这始终是一艰难的艺术，这是指摒弃疯狂的梦幻、抛弃甜的想象艺术。从他孩童时代起，这艺术曾帮助他战胜过生活的痛苦，以接受生活中一次又一次的考验。这考验将一直持续下去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