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特别地标了来。他急于要知。要是科萨德今天能见他该有多好！甚至就在这个上午！…他可以从他办公室打电话给科萨德。可是有他的秘书在…你见到过她啦。这是属于好奇心极的老姑娘那一类的人，她留心一切，偷听所有的话。派她去采购？她会怀疑。那么，找最简单的办法吧。从自己家里打电话去，为的是要个确认，或者至少可以上知科萨德的意见。他会有什么危险吗？他妻在骑场。如果女佣还没下楼，他可以派她去什么事情。到斯蓬尼街只有三分钟的路。他发了…不幸的是他被奥利维埃-沃尔发现了。”

古莱尔认真地听着，嘴大张着。

“我知你要对我说的这些提反对意见的。”勒诺曼先生说，他很喜逗警探“这巧合是不大可能的。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奥利维埃-沃尔也许刚从帕墓地回来，那里或许葬着他的父亲…或者…然后在结束时，你再打断我。让我编造一下…但不是随意编造…相反，是以事实为依据的编造…沃尔看到奥贝尔特在他前面走。奥贝尔特是可诅咒的丈夫，是他幸福的障碍。沃尔跟上他。谁知这是不是等待已久的极好机会呢？…奥贝尔特来到了自己的家中。大厅里空无一人。要么现在下手，否则就没有机会了。奥贝尔特转过去开电梯门。沃尔冲L前去，打倒了他。”

“这，首先，”古莱尔喃喃着“太离奇了。”

勒诺曼先生微笑着。

“你不觉得我太急了一吗？”他问。

“一也不，首长。事实确实如此。”

“我当然希望如此，但这只是假设。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为了让人相信这是一桩无耻的凶杀罪行——因为他还得避开警署和他丽的女友——他偷走了钱包…”

“…于是他在里面看到了科萨德的信。”古莱尔志满意得地总结。

“你总是让我吃惊…”勒诺曼先生说。

“噢，首长，您别挖苦我了。”

“我不是在挖苦你。推理是极严格的…是令沃尔难以忍受的。其实，通常情况下，当科萨德得到奥贝尔特已经被杀的消息之后，他要些什么呢？他会跑到分局去，或者是去总署…他会说奥贝尔特议员有一个年轻的，叫奥利维埃-沃尔的情敌，他可以证明这一…结论呢？”

“如果我们的年轻人不愿意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被抓的话，那就需要科萨德不面作证…”

“那么还有呢？”

“啊，确实！我忘记了关键分。必须不能让人在科萨德家里找到他所完成的这项任务的蛛丝迹。”

“百分之百。你都解释了。但要注意，这只是一推理…它是实实在在的，像是真的，并十分诱人。但它只是一个推理。我向你透某个事，但你是不应该效仿的：我欣赏推理，但同时又像讨厌鼠疫一样地怀疑它。不过我认识一些人，你的假设会令他们心怒放的。”

勒诺曼先生把手放到了他下级的肩膀上。

“请注意，古莱尔。我们只谈论最小的可能。应该认真地谈一谈科萨德写给奥贝尔特的信。应该对年轻的沃尔提诉讼。但是一个字也不要涉及这些卷宗。我要保有一条后撤的路。怎么样，嘴被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