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机会，首长。”

此时，他已经把写满了科萨德的娟秀字的资料浏览了一遍。

“听听这个，古莱尔。这张卡片是一九○九年三月十六日写的，所以是最近的。你看，你真的说对了。奥贝尔特怀疑他的妻不忠。”

“我念一下细节。奥贝尔特发现丽的夏洛特在对他撒谎，她编造了一些站不住脚的借来印证自己的某些外…我念的这些都是自可怜的科萨德之手：A先生说不取现金…这是个神濒临崩溃的男人，愤怒异常、被待的想法在折磨着他。攻击他的新闻媒可能激怒了他的妾想。疑虑重重。我们的科萨德很谨慎！”

“是的。”古莱尔应声“他行事谨慎。以前在服役时，他总是表现得很谨慎…”

“这里，”勒诺曼先生继续说“是夏洛特-奥贝尔特的时间支表…”

三月十八日，上午九去米埃特骑场。十一离开那里。英俊潇洒的女骑手。直接回家的。十五又外。去了德布罗赛将军夫人家。她负责一间纫工场。快十九时回的家。

三月十九日。十六外。席了奥尔普瓦男爵夫人的义卖。

“所有这些都是化人的。”古莱尔特别调说“看不有什么风之事。”

“等一等。就在这儿…我来念一念三月二十日这一天的。”

九钟，米埃特骑场和布洛涅树林，骑、散步。

在大瀑布街遇到一位金发年轻人，二十岁左右，很英俊。

简短的谈。下午十六，又在卢森堡博馆会到同一个年轻人，他们一同参观了这个博馆。A夫人…着厚厚的面纱。

勒诺曼先生友好地拍了拍卷宗。

“这是真正的专业工作。”他大声赞许“这一层纱比公开地面更能说明问题。我们再看一看下面。”

三月二十三日。A夫人十一在圣拉扎尔车站找到了同一位年轻人，一同乘车去圣日耳曼。他们在“公小馆店”吃的中饭（巧遇：A先生，他本人，被议会新闻邀请在此地吃中饭。），在轻人十分明显地大献殷勤。多亏了《大空间的生活》杂志，它还有着大批的订，在火车包厢里的年轻人忘记了这一。他的名字和地址是：奥利维埃-沃尔，库尔大三十八号，黎十七区。

“这里，你看，用大钉别注的卡片，可见我们的朋友不会有丝毫的疏忽。这张卡片，太有意义了！”

奥利维埃-沃尔，二十岁。获准缓征兵役者。艺术系的学生。罗歇-沃尔和埃莱娜-方塔尔之。双亲于一八九五年离异。罗歇-沃尔死于一九○一年。工程师、电机专家。奥利维埃-沃尔经常光顾米埃特骑场。好像在那里邂逅的A夫人…与母亲一起生活。

财产丰厚。

“她年轻时就获得了它们。”古莱尔提醒说“她不会为情上的细微差别而心的。”

“注意！”勒诺曼先生说“现在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有联系。尽初看起来…我来念一下三月二十五日的报告。”

三月二十五日。十四卅分，A夫人在多芬娜门市税征收的办公室前与奥利维埃-沃尔再次相会。

乘租车走的。车，在绕了一个大圈后，来到了距奥利维埃-沃尔家不远的蒙索公园的大门。不过它是停在租车站的。车已经还了。A夫人和奥利维埃-沃尔是在半路下的车，肯定是在某个街角。完全是偶然，因为他们不会怀疑被跟踪，我对此比较肯定。放弃对车夫的质询，因为他的证词对我没有多大用。

“我，我持，首长，他是她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