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诺曼先生控制住使自己陶醉的喜悦。

“就在这儿，在挂衣服的橱里。他会把这些文件资料限办公桌里的文件一块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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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诺曼先生无法再制止她了。就像经常发生的情况那样，在悲痛绝时，在窒息的阶段过后，话就像打开闸门的，它是压下的心脏的一个解脱。勒诺曼先生只好耐心地听着，但他仍不时地看一看挂钟。

“他的顾客？都是些有钱、有地位的人…是一些大商人、大工业家…确切地说是谁？我确实无法告诉您，因为我丈夫是绝对严守秘密的。只是告诉您一件事，您或许觉得难以置信：当一件业务结束后，他便烧掉有关的文件资料。我之所以知，是因为他把所有文件纸张都投了厨房的炉灶里。为了向您说明他的一丝不苟，他总是留有每个文件的一个副木，以防原本被盗或者被烧掉。”

“我能翻一翻这些资料吗？”他十分平静地问。“这可以加快我们调查的程。”

“它是属于您的。是我可怜的丈夫给您的。”

“我能带走这份资料吗？”他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地、礼貌地问。

终于，又一条线索来了！多亏了不幸的科萨德的谨慎，就在奥贝尔特刚死不久，真实情况也许会暴来的。这可真是救命的绝招呀！科萨德夫人回来了，怀里抱着一本饰有金属脊线的文件夹。

“什么？”

“他经常跟我谈起他的同事，”她继续遭“但主要的还是谈论您，勒诺曼先生。他对您如此钦佩！‘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就像这个样，但他这个人真是一钢。’这就是他跟我说的，这个可怜的人！当他着手一件比较复杂的调查时，他总会说：‘哈！如果老板在就好啦。’当我看他没有回来吃午饭时，我还是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特别准时！当他害怕赶不回来时，他总会提前告诉我的。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我常为他些小菜…”

“谢谢。我敢肯定，它会把我们带到凶手那里去的。而凶手，是绝对要偿命的。我敢对您发誓！”

“我找到的就是这些。”她说。

曼先生握着她的一只手，尽情地跟她说些没有一用的安话。不过，在自己的冒险生涯中，他味到不少的快乐，同时也品尝过许多的痛苦。现在，他试图以极大的怜悯同情之心帮助这位不幸的女人。他对她说，他非常尊敬她的丈夫；还向她保证，一天不抓到这卑鄙的凶手，他就一天不歇手。

阿尔贝朗（伯爵）

“您是否能跟我谈一下他的顾客…”

“古莱尔，听听这个。”

无需再多费力了！尽焦躁情急令他的双手发抖，勒诺曼先生还是不愿意当场阅读关于奥贝尔特的卷宗材料。他要回到警署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慢慢地研究它。

奥贝尔特-奥古斯特

勒诺曼先生一言不发，心怦怦地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有六个各颜的薄夹，每一个薄夹都有一个签，每一个签上都写着一个名字，是用漂亮的圆字写的：

勒诺曼先生了起来。

“这

她胡地着对他表示谢。她应该算是漂亮的，是属于小资产阶级的那一般的漂亮。跟夏洛特-奥贝尔特的傲蛮横是无法相比的。但是她的悲痛显得更真实、更刻、更令人肃然起敬！

“可是我什么也不知。”她终于开说话了“我丈夫不让我知他的业务情况。唉！这也全是我的过错。是我迫他离开你们的警署的，因为我整天在为他提心吊胆，我总以为一名私人侦探可以避免很多的危险。开始时，他还常常埋怨我。他那么喜自己的职业…”

勒诺曼先生叹了气，要求：

“他有所有文件资料的副本。”他大叫着“在什么地方？”

“我是您的朋友，夫人。您可以完全相信我。”

勒诺曼把有关奥贝尔特的各卷宗资料全都摊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他没时间去吃中饭，也没告诉警察总署的总长他已经回来了。但是他把刚回警署的古莱尔叫了来。他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古莱尔明白了。

“当然可以。我去给您找来。”

“您能回答几个问题吗？这是至利益的需要，科萨德夫人…不然，请相信，我可以把这次质询往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