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的。

他一动不动怔怔地坐着，不时轻轻地晃动着脑袋。他明白这是在消耗力。下他好比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定不下心来。好容易熬到夜，了门去丽云酒吧。推开窄小的门，走灯光惨淡的店里，大致是离关门前一个小时的时候，坐在柜台一角，要了杯兑苏打的威士忌。

“迎光临！”

酒保、老板娘和女招待都喜这位手大方的客人，既文雅又安静地喝酒的老绅士。大冢一来，老板娘和女招待就把桐唤来陪他。她们知这位面又寡言的绅士是冲着桐才来这儿的。

“迎，迎。”桐挨着大冢坐下。

“也给我要儿什么，好吗？”

大冢，桐要了杯白兰地。酒一送上，桐便把杯给大冢。

“先生，请您给我温一温。”

“嗯。”大冢接过杯双手捧着，轻轻晃动着酒杯中的黄，一阵芳香鼻而来。他地捧了两分钟，用手掌的气温了温杯里的白兰地。酒吧间有这规矩，酒吧女对她喜的男客人往往会提如此亲昵的要求。

“先生的手真和啊。”桐接过酒杯，对有微温的酒很满意“嗳，温得很，这是先生的一片意呀。”桐把酒在里，又喝了杯里的说“不过，听说手掌和的人，心可是冷的呀。”这是句老话，可用在这儿却有讥讽的意。

“没这回事，我会为喜的女人把一切都置之度外。”律师喃喃的话语，纵然给酒保听见，只不过当作客人酒后的戏言。

“是吗，有这样的人？先生…您为了女人可以作牺牲，不光是为您自己喽。您说是吗？”桐用酒吧女的气，瞧着边的大冢说。

“这也是没有法啊。我余下的人生路已经不长了，也不可能第二回再来这世上，时间宝贵着呢。我可不想别人的意愿无聊地度过这下半辈。”

“您的想法真不错啊，真叫人羡慕，这才是幸福。可是有人连平平庸庸地活着都办不到，生命太短促了。”

律师明白她说的什么。但每到店里，桐总亲昵的笑容，既周到又亲切，难怪酒吧的同事都以为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一到打烊时分，大冢付了账准备回家，桐站在后给他穿上大衣。一般的客人到此就握手告别。

“理惠姑娘，你就别了，送送客人吧！”老板娘想得很周到。

“是。这就去送。”桐毫不羞涩地答应，显得很快活似的。

大冢和桐走在暗黑的路上，一店门，桐就跟大冢拉开了距离，亲昵的神态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老是提起令兄的事。”大冢随着脚下咯咯的鞋声说“那是我的错。我已经说过好几回了，可你一句也没回答我。我对自己的过错追悔莫及，我愿意用任何方式来补偿我的过错。”

桐把手大衣袋里，径自往前走去。在暗中瞧不清她的表情，但大冢觉到她在冷笑。

“桐小，我有过错，我向你请罪。可是，径是没有罪的。你理解令兄当时的境，那么，径也同样是无辜的。为了径，请你说真情吧。”

桐仍默不声。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可是，请你为径想想吧。你可以对我报复，但别把她当作牺牲品啊。”

“我没把她当牺牲品。”桐低声回答说。

“可你现在的法，径就会受冤获罪的。”

“那是先生心的人，先生可以去搭救她嘛。别忘了您是第一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