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的光怔怔地滞留在摆满酒瓶的酒架上，她的侧影使大冢想起曾经在事务所见到的那个少女，绷着脸，咬着嘴，额上显青。桐默默地了。

律师提前走酒吧，在门等候。在这从没来过的地方，只到周不舒坦。这时，边不时走过一些醉汉，声谈笑着，踏着踉跄的步履走去。还有一帮不明份的小伙，三三两两缠作一团目瞪着他远去。十分钟之后，大冢和桐并肩走在寂静的街上。大冢不喜去行人很多的地方，桐才挑这条路走。律师对这一带很陌生，因为他是个惯坐小车走大的人。

“先生，您大驾光临的时候，我就准备洗耳恭听您的话了。”桐说。桐的话直截了当，似乎并不顾虑什么。

“啊，这样我也好说多了。”大冢心里放下了一块石。他在门来此之前，还盘算着从何谈起，现在看来没有必要绕弯了。

“您不细说我也明白，您就为了这个案而来的吧。是不是要我作证说‘我和河野径都在现场’？”

律师膛目结，没想到桐这么老练。他印象中的桐，是个刚从九州来不谙世事、天真幼稚的姑娘。东京的酒吧生活使她变了，变成个能跟他这样的律师并肩行走也毫无惧的女。然而，当时她那刚的个却一也没变，甚至好象穿一钢丝似的变得更韧了。

“你说的不错。我并不是来责怪你，而是来求你。你从报纸上也看到了，而且你事前早已知我跟河野径的关系吧。”律师边走边说“请你说真话。我知你对我很反，甚至恨我。这一无论怎么赎罪、歉都行，所以，请你在检察官面前说真情吧。”

“真情？”桐反问“我对检察官说的是真情。”然而，律师觉得她的话中充满了讥讽。

“不。从我长年的律师经验看，径说的是实话，这并不是因为我跟径有特殊的关系。而且，我已找到了有关凶手的线索。”

“您说什么？”桐在黑暗里把脸转向律师问“您既然有了线索，还不如工夫去找凶手嘛。”

“当然要找。”律师肯定地说“不过，有一定的困难，必须拿证据来。而且，在这之前，先得证明径无罪。所以，我求你有两层意思。我说的真正的凶手就是在现场丢下打火机的人，径说见到过这只打火机，但在警察到达现场时却不见了。准有人拿走了，我想是你拿的。”

桐没有吭声。她随大冢走去的步伐丝毫不。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路两边的店都关了门，偶而有辆租车驶过。

“径在供述中说，打火机上有和松鼠的图案，只要有这只打火机我就有把握逮住真正的凶犯。而且，据我的调查，也许这凶犯就是杀死老太使令兄陷囹固的凶手。不，我有证据。”

“这是真的？”桐第一回停下脚步问。

“这事我哪能信说。我翻阅了案卷得到这条线索。你不知，我后来借来老妪被杀一案的案卷细细地研究过，这才明白令兄是无罪的，凶手是另一个人。这跟杀害杉浦健次的情况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