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她是否是普通白领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还有一就是，在她的发上粘了些细小的金属粉末，证明她的工作地粉尘很多。这也是女孩的苦恼之一。”

草薙认真地凝视着这位理学家的脸。

“你观察得真仔细啊，虽然表面上看你对女人井不兴趣。”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是不会观察的。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调查她吗？”

“那倒是。我希望你也能顺便告诉我为什么她不是现场作业人员？”

“这个最简单啦，她指甲太长啦，而且又没安假指甲，这怎么能从事现场作业呢？”

“言之有理。”

提起“现场作业”这个词，草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崎纪之家的卫生问里发现了陌生的工作手，要是在工厂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使用工作手的机会的。

聪又返回来了，说了声“刚才真抱歉”重新坐到座位上。

“你在什么岗位上呢？”草薙试探着问。

“我吗？嗯，普通的岗位啦，我是会计的。”

“哦。”

草薙看了汤川。汤川怕被聪察觉，用很小的动作摇了摇，神里告诉他，她在撒谎。

接着又喝了两三杯加威士忌，草薙他们就起离开了。买单的费用大约是普通酒吧的五倍。

聪把他们送到酒吧门外，恰好有租车经过。

“女招待也是个累人的工作啊。”坐车里的汤川说。

“但是，薪很。”

“这当中也有很多古怪的客人吧？”汤川回说“比如也有那样的男人。”

“啊？”草薙也向后面看去，一个年轻男好像正要和聪说些什么，但聪显得一脸不耐烦的样。

“那男躲在酒吧旁边，”汤川说“可能是很喜她，一直在等她来。”

“看起来不像是她的客人。”

“嗯，也不像是男朋友。”

租车拐了个弯，看不到两个人的影了。

5

刚刚送走了认识崎的两个客人，田上升一上就现了，这让聪吓了一。她本想尽可能不让他发现，偷偷躲电梯里，但还是不巧被他叫住了。

“聪…”他小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你…为什么来这里呢？”

“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在单位里也没有机会见到你啊。”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那个…以前有一次我…”

“你跟踩我？”

田上轻轻了。聪把扭到一旁，表示本不相信。

“我想把这个给你。”他拿一个小袋。

“什么？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知了。”

“好，那我一会儿看。你没别的事了吧？”聪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打算离开。要是在这个地方被其他客人看见，不知会被怎么议论呢。

“喂，你等一下。”田上又把她叫住了。

“还有什么事？”

尽她故意很厌烦的表情回过来，他还是走到她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看来那件事得漂亮啊。”

“那件事？”聪眉皱“你在说什么？”

“就是那件事啊，我已经在报纸上读到了。”田上从仔的袋里掏了一张纸片，在聪面前打开。

这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超市店主在浴室内离奇死亡”的标题映聪的帘。

“等一下，等一下，你等一下。”

聪快速从他手里夺过报纸，推着他的背一起躲到旁边楼梯的背。

“别开玩笑了，我和那件事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把报纸撕成了碎片。

“你不是说让我把那个东西借给你吗？我还特意把它送到你家了。”

还没等田上说完，聪就开始摇。